在不经意间哼哼出声,身体叛变意识,推他的手渐轻,握他的手越紧。四阿哥唇回耳际,舔着咬着不让她丝毫清醒,一手挽她一手快速褪去身上衣物。稍稍离开她,见她面色酡红,艳如桃妖。固定她腰,至膝弯捞起一条修长美腿,坦呈的阳钢随即送入狭窄幽径。
难耐的痛令她睁眼,惊恐看他,他竟要站着索欢。拼命摇头却不能阻止那花径里的缓缓浅浅与急速深入,她总比常人要吃到更多的苦,这样的体位更是令她无法完全接纳,苦苦涩涩,又气又羞。狠狠抓住他手臂,美目泛起水华,咬唇与他四目相对,这次她不想示弱。他嘴角微微一扬,深深抵入直达从未有过的深度,月燃翠眉越深,单立的脚使劲踮起,他却紧收她腰不让她退后半分,发力碾磨,退后,又是深入,又是碾磨,次次回回,幽径深处渐升起如波涛般的酸麻,冲击着她,袭卷着她,终是敌他不过,忍不住声声呻吟。苦与痛持继多久她已是不知,入侵终激起本能的防御,慢慢干涩变成柔滑。他突然抽离,转过她身,一手寻上胸前美好,一手探入幽芳之地,纵腰由后而进,全身敏感全数落他掌控,月燃惊叫,“四爷,别!”
他闷笑,伏耳吹气,“看你还敢不敢再和爷较劲。”说完搂着她攻城掠池,多处的敏感让月燃不堪一击,难言苦甜排山倒海般袭来,“嗯……!”她长长嘤咛再无力气,双腿一软,重重撞上迎头抵入的坚硬,“啊!”叫声中丢得气喘吁吁。“喜欢吗?”身后的四阿哥仍不停手,耳边是他的喘息和自已的浅吟。抓着他手臂连连摇头,连连喊不,软软的身子被他抱离地面,更沉的撞击直达灵魂深处,脸上湿润,泪滴上他手臂,“月儿,不哭,不哭。”他声音柔柔却动作更狠,敏感的身体再陷情天欲海,直至海浪淹没,窒息中听他畅快闷哼,在她体内阵阵爆发。
他于身后抱着月燃一动不动,喘息渐渐平息,只剩月燃的掇泣声。“月儿真是世间尤物,这付身子爷很迷恋。”他埋她发间低低说道。
“四爷别再折磨我。”
“傻月牙儿,爷是爱你。”说完放她于床,细细为她擦着身子。
“我不接受四爷的这种方式。”
他抬头看她,“不识好歹,爷可很久没在女人身上花过心思。”
“我不喜欢强迫。”如果真要和他生活一辈子,总要为自已争取些权利。
“除了这次,爷可没有强过你。”他郁揄而笑。
无懒!月燃气结,往里缩了缩,扯上被子不再看他。他笑着擦了身,掀被挤了进来。“不要!”推他出去,他捉住她手,翻身压她。“月儿听我说,大婚后皇上就要北巡,最近忙着办这事儿,实在太想你便偷空来了,婚前我不会再来,让我抱会儿我就走。”说完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收她进怀。背对着他,两人都再无话。听他呼吸渐渐平稳,眼皮也跟着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