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正和四爷成亲吗?回来了!高兴大声叫着扑向妈妈却无人听见,无法靠近。哭喊着突然身后一股磁石的力量瞬间将她拖进黑暗,她惊恐大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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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身边有人抱起她,声音有兴奋,还有怒意。
“醒了吗?”
月燃懵懂,虚弱瞧见这是她的闺房,转头,一向整洁的四阿哥胡茬泛青,长衫褶皱,鬓旁发丝散乱。
“四爷!”声如蚊吟的自语。
“别再用这套,月儿,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头埋她肩,发力箍她,咬牙切齿却双手微抖。
喘不气,水眸泛烟,他在害怕吗?怎么可能!只记得与他夫妻对拜,礼未成便应声倒下。妈妈!相见却如不见。醒来再面对不堪的相逢,命运洽似叵测圈套,以为的虚幻是真实,以为的真实却是虚幻,来来去去,往往复复,早已分不清了!
“四爷,我不是有意的。”
“你敢!”他稍稍放开,“皇上命人新择了日子,北巡回来后咱们重新成礼,这次给我丢的脸,你得用一生来还。”
“你的意思是婚礼未成我不用进府?”月燃美眸微抬,有些犯傻,断断续续费力说完。
他脸色阴沉,冷哼更正,“是暂时不用!我已跟皇上说了,北巡让你跟着一块儿去。”夜长梦多,不容她再跑掉。道士说她非此间之人,他嗤鼻,无论是真是假,这一世她只能随他。
后来如儿、寻安进屋见她醒来喜极而泣,两人伺候着拿了白粥慢慢喂她。再后来,老爷、福晋、十三、紫宜也来了,众人瞧她无恙才缓了神色。柳如扶她歇下的时候才知道了自已几日来的凶险,那天昏迷后她终日浑浑噩噩,呓语不断,尽说些他们听不懂的话。皇上派了太医查不出病因,福晋疑是中邪。四爷焦虑,昼夜不离可却束手无策。昨天十四爷带着一名道士来了府上,说这道士灵光得很,民间百姓都称他是活神仙。四爷听后,无奈之下同意施法,不想小姐今儿真得醒了。
“小姐那道士还真是名不虚传。”柳如钦佩得很。月燃到不以为然,也许只是个巧合罢了。与当今四皇子拜天地,拜得晕厥,他的脸算是丢大了,没被气吐血也算他万幸。
四爷忙着皇上北巡的事,没他骚扰,养病的日子到也轻松,练琴练舞。宫外很方便,以现在的身份要出门走走不用再征得福晋同意,只要云中燕和寻安跟着上那儿都成。这天凝萱来看她,让她想起另一个久不见面的朋友梦蝶,自已的事变得一团遭,也无暇再顾她了。凝萱仍是天真得紧,十二对她该是钟爱有嘉的,叽叽喳喳说着大婚那天自已昏倒后造成的混乱。月燃是笑着静听,那时他在做什么?她很想知道却是不敢问。她想十四能来,至少可以从他口中知道一些他的消息,可除了上回,十四再没露过面,也许在他们眼里她已然成为敌人。
刚从庙里进完香,前脚才跨出就被人截住。
“姑娘,主子想你了!”
来人打千,是吉礼图。很吃惊,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警觉的云中燕这回没有阻拦,只说回府等主子,携着寻安走了。江湖中人竟识得康熙身边近卫,不由低叹,四爷,你下了多大功夫?胤禩,你又有几分胜算?
“奴婢见过皇上,皇上吉祥。”马车上,斜枕软垫看书的老者鹰眸半睁,敛了峰利,多了和蔼,只是帝王的和蔼她明白那是需要时的伪装。
“丫头身体可好些了?”
“劳皇上挂心,已经全好。”
“好事多磨,北巡的事耽搁不得,四阿哥这回也只能再等等了!”他半开玩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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