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脸红闭嘴。埋在四爷怀里单眼瞧见身后胤禩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惆怅无比,每人心中的魔障如石头压草,条件成熟便会爆发。
张氏遇险后八福晋和她的梁子算是正式结下了,在正式和非正式的场合八福晋和玉秋默契的站到同一阵线。月燃不明白与胤禩、十四都已过去,为何两人还是恨她。像八福晋这样的女人作风泼辣,醋劲十足,胤禩即便二十四小时的盯着张氏也难免疏忽。若那天张氏不是正巧碰见落后的她,不是胤禩久未见八福晋与张氏,赛中折返,张氏只怕早已摔断了脖子。想起当时八福晋手中带刺的马鞭,狠毒的眼神不由为弱小的张氏捏了把汗。救人奔袭的距离有多长月燃不知,也不曾想到施以援手的过程全数落入山岗之上已达终点的众人眼里,所以四爷会生气,因为她连自已的命也不要,只为救八阿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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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当晚四福晋便来见太后,请求太后允许将月燃接至她帐子里照顾。月燃一听就明白是四爷的主意,太后也是明眼的人,此举与礼法并无不妥,说若是不识趣,只怕四皇孙要和她急,半真半假的便答应了。月燃在太后跟前闹了个大红脸,心中虽不愿去可还是乖巧跟着四福晋住进四爷的营地。
乌喇那拉.穆惜,步兵统领,内大臣费扬古之女,康熙三十年便作配四阿哥。四福晋亲自为她抹药包扎,月燃受宠若惊,推拖不成只得连声谢谢。看着四福晋火烛下的剪影有些出神。穆惜人如其名,穆穆,惜之,端雅无双,身上内敛的气质与四阿哥如出一辙。四爷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四福晋也能明了,成婚十七年里两人的默契已无人可及,漫长而血腥的夺嫡之路四阿哥能有这么位贤内助,又胜胤禩一筹。
“月燃,四爷爱深夜看书,草原上露重帮我给爷送件袍子去。”四福晋笑意盈盈,伸手递来件玄色外衣。抬眼,咬唇,向四福晋微一福转身出了帐子。
他总有手段达到自已的目的,掀帘进帐的时候他正靠着床头看书,见是月燃眼眸一闪,接过袍子,不容她拒绝,拉她躺进怀里自个儿继续看书。帐子里很静,只有偶尔瘦长手指翻书的哗哗声,背靠着他身体紧绷,眼前晃过生涩难懂的文字,细瞧之下是赵蕤的《反经》。塌头羊皮青花坐灯散发跳动而柔和的光线,月燃伸手去翻他手中的书。
“调皮!”身后四爷轻吻她耳旁,少有的宠溺。月燃回身羞涩问他,“非所怨,勿怨,寡人怨矣。可君德是王者制人以道,降心服志。四爷,我说的对吗?”
四阿哥瞥了眼手中翻至《恩生怨》的书,低头圈上她腰,此时她乖巧娇媚异常,四爷心中悸动,柔声说道:“治国三道,一,王者之道,靠文明教化,二,霸者之道,靠刑法威慑,三,强者之道,靠暴力镇压。教化不变刑法威之,威之不变镇压胁之,胁之不变就只能用杀戮了!虽杀戮不为王者赞同,却是历代帝君最常用,最有效的办法。月儿,你还小有些事情还不懂,治国治人不是单靠王道或霸道。凡事都有两面性,如你今日舍身救人,于他是施恩,于我是却寡义。”
他真是很敏感的人,“四爷……。”月燃喃喃,垂下头。他不容她逃避,拖起她脸,“我们之间的纷争不是简单的成王败寇,是一将功成万骨枯,降心服志任谁也做不到。所以你无需调和,也无需施恩。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能再护你,我会放你。”
话音落,“啪”书落地,四爷半抱她深深吻上。月燃闭眼,护她的心是真是假不知,可刚刚确有一丝感动。一心只想着能为胤禩化去他心中戾气,可他说得何尝又不是实言,最后成功的若是胤禩,郁郁而终的人也许就是他。难道真是情恩深者,其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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