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爱至者,其求谨。她当真什么也改变不了?
清晨醒来时,四爷已不在,昨儿晚他强行将自已留下,说福晋那儿他会派人去回。他是府里的老大,谁还敢说半个不字。出神的盯着帐蓬顶子,一名四爷房里的格格,瞿静,进屋服侍她起身用了膳,总觉得和这瞿静似曾相识,对着镜子梳装时才恍惚大悟,她竟和自已有双十分相似的眼睛,不免对她多看了几眼,“瞿静姑娘在四爷府多少年了?”
“大概四、五年了吧!”瞿静双十年华,容貌称不上绝色,可晶亮的大眼异常吸引人。
“静格格觉不觉得咱们的眼睛很相似。”月燃眨着眼,调皮地睨着正为她绾发的瞿静。她虽是服侍人的奴婢,可却与外间之人不同,爷房里的人,只要他乐意随时可以变成主子,所以府中仍尊称这类人为格格。
瞿静莞尔,“姑娘以后是府中的福晋,是主子,那能与一个格格相似。主子纯真,此话可不能再说,会折煞瞿静的。”
他身边的人到个个沉敛,也不以为意,“有什么不一样,皇上面前我也是奴婢。咱们人前不说,人后总可以说啊!我可没什么主子样,也不必把我当主子。”
“主子说笑,不是主子,说是,也不是,是主子,说不是,也是。”
“静姐姐说笑,像主子,说不像,也像,不像主子,说像,也不像。”
一段绕口令的对答令两人“扑哧”一乐,许是有相似之处,月燃对清清秀秀的瞿静颇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