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相思(清穿)》
第52章风云乍起“什么是电灯泡?”身后喀尔娜回神大叫让,月燃头也不回摆了摆手,一溜烟走人。
远山近水,山如碧玉簪,河如青罗带,青翠草原上偶尔会有波光粼粼的海子和白杨树林。下马牵着朵朵往那水草肥美的芦苇荡,穿透着缕缕阳光的林子很美,远处闪光的河水如林间藏着的宝石,脚下是软软土地,原始的风光,纯洁的美景,享受独处的自由,伸手挡开繁茂枝叶,不曾料到林的尽头坐着一道熟悉背影。
流动的光轻柔滑过,芦苇飞絮,飘飘四周,河边垂钓之人白衣轻扬,风流倜傥,融于景物,尤如天人凡间。光过脸庞月燃痴了,再也迈不开脚,挪不了步,内心一阵乱跳。
突然间,前方芦苇丛中钻出一道粉红色身影,迅速吸引了她视线。“爷,妾身瞧见那边荡子里有野鸭,还有不少野鸭蛋呢!”声音甜美如蜜,河边的人轻轻侧头,温文而笑复又看向河面。女子乖巧坐他身旁,脸露无比崇拜,“爷好厉害,才一小会儿就钓了这么多!”他笑,牵手放他怀中。
温馨垂钓,熟悉的场景,是她痴人自扰,或是他真的遗忘?月燃捂嘴,泪滑脸颊。她明白一切自在来源于选择,而不是刻意;他或她也许都选择放弃,可真又面对,如何洒脱?瞌目后退打算狼狈逃走,“啪”脚下枯枝折断发出清脆声响。
“谁?”
倾刻,是警觉低喝,眼前黑影晃动,直奔而来。月燃嫣然收泪不做避闪。
“格格!”
来人近了看清是她,大急大叫着生生卸去手上力道。
“鄂卓。”
她低喃,袭来侍卫跪地。河边的人闻声,他手中鱼杆一晃即稳,不愿转身。心原来可以这般轻易碎掉,分明是痛彻骨髓,却无法呐喊喧泄。
“月燃溜马来这儿,不想打扰八爷和夫人了!”见吃惊上前的张氏,忙向两人一福。
“姑娘不必多礼,上回若不是姑娘,洛嫱还不知会伤得如何。”她很客气。“嫱儿,我看也差不多了,咱们回吧!”此时洛嫱身后的他轻拍长衫,转过身来。
他笑容依旧,可眼里却生动不再,筑起的心墙隔开了她,一如他人,熟悉的胤禩再也回不来了!怕泪不争气的在下一秒落下,顾不得告辞,十分不礼貌地快速转身上马,身后传来张氏疑惑的叫喊。泪瞬间飞开,两旁树枝打得人生痛却不想停下,穿出树林任朵朵漫无目的急跑。她在心底呐喊,她爱他!或许在马神庙街第一次相遇就已情根深种,当真的发觉失去的时候才明白得到时的珍贵,如果可以重来也许她不会用那吹云草。何时下马,何时天黑!不知道,找不着回去的路,高原夜冷,她蜷缩在高坡下的一棵大树旁。朵朵不停蹭她,懒懒睁眼。
“朵朵,好冷!”
马儿呼噜噜喷着热气,舔上她脸。月燃微笑着,白色朵朵渐渐模糊。心中的疼痛随着温度一起下降,生命在点点流逝,也好!本就是偷生的游魂,这个世界不属于她,人总要各自归位。人生如戏,全当一场戏!缓缓闭眼等着意识的最后消失,可求生的本能终是在半梦半醒间占了上风,贪婪索要着马儿带给的点点热源,恍忽中那热气包裹了全身。好暖温!有人轻轻摇她,声声唤她,润泽的声线更加暖人。微微闪动睫毛发现白色模糊人影,朦胧听见他唤她燃燃。无力抬手想去接碰极不真实的如玉俊脸,虚弱笑道:“阎王爷和我开玩笑吗?阿鼻地狱怎会有他。”虚幻的他捉住无法抬高的手,移唇轻点,而后大力抱她,“不许离开这里,不许!”命令的声音颤抖着,似怕不强硬留她不住,又怕吓坏她让她跑掉。惊慌的怀抱里有很不真实的暖温,很不真实的月桂香,胤禩已经不要她了,一切幻境都源于心中的思念,头靠厚实肩膀委屈的泪倾泄而出,湿了他肩,他脸,他唇。
************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