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间的分寸把握。也许张廷玉心里怨他,可君臣之别会令其瞬间将怨念埋葬。康熙允他草原奔丧,说了一大堆节哀的话。张廷玉含着泪,生生的没在二人面前掉下一颗。月燃知道静如止水的男人一但全心投入,便会像奔腾河川一发难收。喀尔娜住进他心里,怕是一生不忘了!娜娜托她从旁劝解,可人死不能复生,收起悲伤不是靠一两句话,时间也许能平复伤口,也只是也许……。
月燃临走时只说了一句话:“‘与使吾先死也,无宁汝先吾而死’。希望大人能明白娜娜深情,好生珍重。”此话不同常理,可细细想来要怎样的爱至骨髓才能感悟。康熙二人很震惊,月燃相信张廷玉会明白,天涯之憾除了自已舔拭,无人能为之缝合。
回去的时候康熙说:“丫头,是朕误了他们。”
月燃知道她等的机会就在眼前,金刚沙真像的查出胤祥用了非常手段。事发后胤禩,胤祥,她两个都要护,然而她清楚说出事实,胤禩会蒙难,胤祥也不见得会有好果子吃,所以选择沉默,静观其变。事急从缓,如果真的找不到同时救下二人的方法,她才会和盘托出,交出那封九阿哥以为烧掉的信,如果胤禩被牵连,她会遵守誓言。生,长伴青灯,死,化蝶相随。
她相信,胤禩不会怪她,正如她相信胤禩不曾利用她一样。而整件事里唯一承受的背叛来自芊儿,这是四阿哥打她那晚才想明白。那时四阿哥说。
“没有?没有老九会将十三逮个正着?会迫不急侍的搜十三的身?”
他提醒了她,细想事情发展,九阿哥失了东西,掉了信,明目张胆的抓获十三,一定是确信他当晚会取走东西,并且不会搜出不利自已的证据。传信十三,除了她,胤祥,四阿哥知道,就只剩芊儿。十三来时她在门外把风,听见二人谈话也很容易,也许当初九阿哥是想密捕十三,芊儿报信,他知道证据已毁,干脆来个栽脏嫁祸,一箭双雕。骗十三信烧了,是为胤禩,将信私藏则是为了十三。她不要他们互相伤害,信是她的筹码,也是双刃剑。如此的彼费周章,她很累,那二人又是否明白她的苦心。
“皇上仁慈,张大人尚如此体恤对侍,为何不能饶了十三爷?”月燃起身跪在康熙身前,不论成不成功,总要试他一试。康熙不料月燃会突然谈及此事,面色一僵,鹰眸立寒,“丫头,朕信你,但并不表示你能妄言。你可知道为太子求情的大臣是怎样下场?”
“知道,皇上用了最严酷的刑法钉死那些说情之人。月燃敢说也就抱了必死的心,如果奴婢的命能换回蒙冤的十三爷,奴婢愿意。”月燃并不惧怕,心里早有准备这是她的代价。
“蒙冤?你怎知他就是受冤枉,也许他有那个心。”康熙嗤鼻。
“皇上,十三爷是您儿子,他的个性您比谁都清楚,那样的人保护父亲都来不及,又怎会拭君杀父。夜入禁苑十三爷该罚,可光凭一包金刚沙就定他的罪,皇上难道不觉牵强。今日在皇上心痛张大人遗憾的时候,千万别有另一个遗憾。十三爷乃金枝玉叶,夹蜂道条件恶劣,他怎受得住?十三府一家老小还指望着他早日回家。奴婢记得您说过,在您面前可以有第二种身份,炎霁华求老爷子以父亲的名义饶过十三爷,饶过所有犯错的阿哥。”月燃重重磕头,匍匐康熙脚边不再说话。车内沉默,车轱辘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康熙慑人的气势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而此刻月燃并不害怕,十三可以用命护她,她也一样能。
车外李德全轻声,“皇上,四阿哥府到了。”
默然的康熙这才叹了口气,扶起月燃,“朕明白你与阿哥们感情深厚,能有这份心朕很欣慰。所以今日朕也以老爷子的身份告诉你,对太子,对十三是杀一儆百,也是敲山震虎。十三犯的过错有多大做父亲的心里明白,朕让他思过,是要他知道除了四阿哥,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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