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裹最终掉落地上,散乱开,露出一截白色锦锻,半只鸳鸯。他不会来,已是预料却仍失望,无人能胜天!泪无声而下,滴落手掌,溅开水花。女人熬不得夜,加之午后滴水未沾,唇瓣已风干,如千层酥饼。柳如看得心疼,关上开了一天的房门,劝她吃点东西,劝她上床歇会儿。月燃摇头,心中戚戚,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是她命中不带,不怨他,只怨天。
取来纸墨,一笔一泪,一字一顿,白色宣纸上泪墨重叠,深浅不一的字迹滑稽可笑。她如寄居蟹,一无所有,找不到更好的归宿只有躲回原来的壳里。
她带泪自语,“天为墙,身在其中便是个囚字儿,世间诸人皆囚于天下。”柳如知她苦不堪言,抢她笔墨又犟她不过,被她推开,咬牙气那说话不算话的八阿哥。“囚亦可怜,困更可悲,困,除了被囚,不要身负十字枷锁,如儿,瞧咱们老祖宗造的字儿真有意思!”
“碰!”有人撞开房门,带着寒气卷进屋内,月燃背门而立缩瑟一抖。是他!还是来了!兴奋转身叫出半声胤,便如石雕般径直不动。手中毛笔啪啦落地,咕噜噜滚他脚边。
“四爷!”柳如惊叫。
漫天大雪于他身后飘飘洒洒,黑边沿儿的薰貂暖帽,斗蓬,甚至两道浓眉染上一层雪霜。侍卫利落为他卸去斗蓬,里面金丝织成的团龙补服龙爪张飞,怒目欲眦。月燃本能后腿,却半步之后抓着桌沿倔犟不动。他俊脸紧绷,上前瞄见桌上字迹,冷笑冷哼,揽过月燃。她打开他手,却被他轻松钳制,当着柳如的面送上强吻。月燃又羞又气,扭动被制手腕,怒目的眼对眼。
“四爷,别为难小姐,小姐身子才好。”柳如急叫,扑通跪地。
“狗奴才,成天教唆主子,不知分寸,不懂进退,留你何用。”四阿哥嗤鼻冷哼,拎着柳如往门外拖。月燃见状再耐不住,冲上前拉住他手,跪在脚边“四爷,饶了柳如,你心里记恨,冲月燃来!”他一把推开她,两步三步的将柳如扔出门外,“跪雪地里,没我允许别想起来。”
碰碰,门被大力关上,四阿哥揪起月燃,甩向床塌。屋外四阿哥随行侍卫将柳如架出小院,小姐,小姐的哭喊声渐远。屋内月燃求着四阿哥饶了柳如,他阴脸冷笑,“伺候好我,就放了她。”月燃缩瑟摇头,节节后退。她被弃之府外,他从不曾稍来支言片语,如今深夜赶来凶神恶煞的拿柳如开刀,无情伤害她所在乎的一切,团团如此,柳如如此,心里气极怕极,拿起手边枕头向他砸去。四阿哥侧身一躲,怒火中烧,将尖叫中的月燃从床角拖出,不顾她反抗大力按于床铺。
“囚?困?我四贝勒府就让你这般难受,今天就教教你如何尽一个妻子的本份。”
嘶!身上衣帛在他手中瞬间粉碎。月燃如受惊小兔,微愣之后四肢乱蹬,慌乱中抓上他手臂一口咬下,四阿哥倒抽口气,捉她双手,用绞成绳状的衣物固定床头。月燃裙衫撕裂,洁白身子完全暴露冰冷空气下,不住颤抖,是冷也是害怕。四阿哥低头狠狠在颈间,胸前一阵啃噬,凝脂般的肌肤红痕立现。她痛苦扭曲,想挣脱桎梏,可抗挣一分便换来更甚凶狠。那天她已然是胤禩的,她不想再失身于他。不是不理她了吗?为何又来?难道弃之不顾也难消他心中怒火,冒雪前来是为羞辱。
冰凉的手指强行挤入腿间,惩罚似地发力搓柔,毫无预兆地探入体内来回刮擦,月燃哀叫,泪痕斑驳,求饶连连。她不要受这份罪,禩!为何你不来!身痛心痛,脆弱于这一刻无声暴发。绞紧的双手已渗出血丝,干脆的唇皮经不起肆虐,淡淡血珠泛于唇边,冰凉而颤抖的身体紧贴他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他抵开紧闭双腿,伏身吻下同时送上硕大分身。口中传来血腥香甜,身下尚未滑润的小穴带来痛感和兴奋。她很痛苦,他明白,可他就要让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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