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的女人怎可那样伤他的心。当知道老八夜宿她房时,他愤怒得只想杀了那个好弟弟。绿帽子,他们尽敢!没人敢给他那样的羞辱。要逃,没那么容易,她这辈子只能属于他!这是她的命。他要她伤心欲绝,痛不欲生。而老八,迟早会让他后悔!今日他忍下一切不可忍,就是为了来日双倍奉还。
“怎么?不喜欢?我可是连件儿衣赏也没来得及换,风尘仆仆从宫里赶来。”他抽身停下,嘴角带笑,月燃稍稍缓劲,他又突然发力凶狠。
“啊!”身体被他撕裂,毫无前戏的性爱痛到抽搐。一股温热液体流于股间,四阿哥低头脸色稍变却不肯停下,动作渐快渐深。她,不再值他珍惜,不再。微微喘气,松开她手,抱起面色发青的月燃,让她跨坐腿上,深深抵入,怀中的她如风中秋叶,他仍要无情,“这个你爱听,皇上今日赐宴众兄弟。席间让老八复了爵,十三恢复奉碌,太子给放了出来。老八对皇阿玛的仁慈是痛哭流涕,我可帮他说了不少好话,宴后还说择日上四爷府道谢。我倒觉着不必,上八爷府恭贺才是,你说呢?”
复爵!她闭眼,知道他放不下的,为什么还傻傻期侍。她与爵位相比份量太轻,他不是不爱她,是更爱江山。不会期侍了,不会了!不再反抗,无声滴泪,四阿哥肩头湿了大片。
“皆大欢喜的事儿,你哭什么?”
她摇头软弱无力,磨擦的痛,与心里的痛排山倒海似的袭来,四阿哥稍稍松手月燃便如无骨柳絮般跌落床上,晕厥前晃眼瞧见染上鲜红血液的肿胀坚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