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扶她,泪痕斑斑的柳如不住颤抖,心痛抱住她,“如儿,怎么办?怎么办?”
“小姐,柳如不是故意要撞宛心福晋的,是有人推我!”她委屈低呜。月燃惊得张嘴,小声问她,“你说什么,什么有人推你。”
“她们不信,说我是故意,小姐,我不是。”柳如答非所问,惊慌得她明白伤了小阿哥的后果。支言片语,月燃已隐隐猜出事情始末,托住柳如的头坚定说道:“如儿别怕,有小姐在,任谁也别想伤你。我只问你,推你的人看清没有?”
柳如摇头,哽咽着渐渐镇定,她说,“从聚福来回来我很高兴,掌贵说也许肖大哥就这几天来,本来是想快点回来告诉小姐,一路急跑入府,我不知道宛心福晋在散步,她突然从树丛里转出,我想停下可身后有人推我,正好就撞上她。当时很混乱,也很黑,回头时人已不见,我告诉她们是有人推我,可没人相信,小姐,你信我!”
她信柳如,跟她这么久这丫头不是为推卸责任而说慌的人。借刀杀人,好毒!是不想宛心生下小阿哥吧!府里数来数去就这么几个福晋,格格,猜谁设的圈套已于事无补,如今屎盆子是扣在她头上的,她无辜,柳如更无辜。即有人故意害她,没抓着原凶再申辩也无用。当机立断,推开如儿,“啪”,一记耳光打得柳如和院里的下人目瞪口呆。
“你这丫头笨得要死,即有人推你怎么不捉住他,如今来说谁会信,跟我回去好好跪着,等四爷回来。”
“小姐!”柳如捂着脸,一脸诧异。
“还不走!”
拖上柳如就往外走,在府里的主子们都忙着宛心那儿,无暇顾及这边,此刻是柳如唯一离开的机会。两个嬷嬷要拦,月燃脸色一沉,端起福晋的架子,“怎么,我要治这奴才还得通过二位?”两人一听连称不敢虽不愿也只好退开。
拉着柳如一路飞奔出府,取下随身首饰,“因事出匆忙,这些东西尚可当此银子。今日之事你留于府中只有个死字,立刻去找肖大哥,让他带你出京。”
犯傻柳如这才明白小姐刚才那巴掌是苦肉计,“如儿不要走,我走了您怎么办?”
“我是福晋,没人能将我怎么办。”
“四爷对你……。”
“四爷虽恨我,可我好歹也是御赐的福晋,再说你和肖大哥也可来接我。”
“小姐是想骗我走,我不走,是死我也跟着小姐。”
见柳如认死理不答应,月燃厉声说道:“我还是你主子,此事听我安排。”
“小姐!”柳如跪下。
急急扶她起身,再耽搁四爷回来一个也走不脱,忽略柳如不舍眼神,将寒铁令牌塞进她怀里,“如儿,小姐托你一事,你只需听好,不要问,这块令牌你一定要在雍正四年九月初八交给八阿哥,不能早也不能晚,记住雍正四年九月初八,走!”忍着泪,将一脸不舍与不解的柳如推进浓浓黑暗,夜色里她一步一回头,坚定无比,“小姐,我定会让肖大哥来,您等着!”说完含泪,飞奔融入黑夜。
虚脱般躲身府门下的石狮暗影中,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四爷再也不能威胁她!若胤禩真是死于他手,这次也不怕了!回头,眼里是肃穆的四贝勒府,里面纵使惊涛骇浪她也可面对,只因心平如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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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笼罩,四下寂静,孤坐屋内等着四阿哥兴师问罪。然而时间流逝并无意料中的闯入,直至深夜。天开始下雨,突然惊雷炸响,撼天动地,半截纱窗透瞬间透出寻安剪影,她一直守在门外不肯离去。自已放走柳如她知道,也明白四爷的脾气,不走是放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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