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也领悟到了。小田一脸的兴奋:“轻风,轻风。我懂了。你看现在观众与评委都开始有些疲劳厌倦了。”
花园春接口道:“一开始或许这样激烈的曲子讨巧,但是时间一长,评委也好,观众也好都会觉得耳朵和眼睛累得慌。恩,我懂你为什么说我们的是上上签了。”
轻风饱满的红唇拉开了一条美丽的弧度。轻轻打一个响指道:“那么,各位。我们是否该安心地前去换装了呢?”
花园春说得不错,轮到第58支乐队上场时,评委已劳顿不堪,连坐姿也不复先前的端正笔挺。而观众的表现就更为明显,完全是凭礼貌坐在场内,至于有多少人还在认真倾听,那就天晓得了。也是,谁受得了从头至尾那么长时间的摇滚轰炸?
虽说理解了轻风的意思,但从后台看到台下人的反应,大江、小田和花园还是担心了。轻风冲三人暖暖一笑,做了一个“OK”的手势道:“没事,要的就是这样一鸣惊人的效果。”
轻风的微笑和语言似一剂强心针般振作了另外的三人。当主持人报幕完毕,四人迤俪而出时,台下的人显然呆住了。在听了近六十支曲子当中,还没有看见过哪一个乐队穿得如此古怪的。前面乐队人员的服装要不是极为华丽的,就是极为前卫的,或者是贴近生活的日常型的。但这支只有四人,并且其中一个女孩虽然高挑,但看来年龄甚小的名为“倾听”的乐队,服装居然如此出人意外——四人均身着一袭米白色的飘逸的长袍。最奇特的是四人居然光着脚。
这样一来,不但观众哗然,连评委都交头接耳不停地议论着。轻风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台下,找到了一直冷静地坐着的月森,一扬眉,快速地挤了挤左眼几不可察地笑了。转头对三人道:“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
音乐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它能弥漫成一种情调,浸润成一种氛围,镌刻成一种记忆,凝聚成一股力量。能够牵引着众生不自觉地钻进那个梦幻世界,然后悄然推开人的心扉,浸透人的心灵,让你感触万千,回味无穷。
当飘渺的长笛与若有若无的弦乐悠悠然响起时,台下所有的喧嚣似被谁一下子抽得一干二净,当铮铮然清脆的吉他声与悠扬的小提琴及电声模拟天衣无缝地交融在一起时,人们似乎看得见一望无际的自然景致:是那白霭冷洌的雪色,是那舒人胸怀的绿茵,是那辽阔的平原,是那雄伟的山峦……让你感觉有如自由的风一般轻盈,像置身于云间正享受着漂浮的乐趣。前方正有无数道柔和圣洁的光芒,顺着光束望向天,原来所谓的天堂不就在此?
至此,再没有任何人取笑“倾听”那身不合时宜的装扮,没有任何人质疑四人居然光着脚走上舞台如此大不敬的举动。唯一剩下的念头便是:演奏《天堂之路》的人自然本应如此。
轻风睁开眼睛,望向台下。先找到月森,月森居然是双眼微红的?但轻风见状反倒微微一笑,松了一口气:自己一旦演出便是全情投入的,对于外界的反应有时听而不闻、视而不睹。但月森的反应告诉自己:演出很成功。
其实定下《天堂之路》这首曲子,轻风也矛盾了许久。一则因为原曲用的是排笛,但自己却只会竹笛、陶笛和长笛,相比较而言,还是长笛的音色更符合这支曲子的意境。于是自己吹了从不在人前表演的长笛,不过从效果看还不错就是了。另外这支曲子还需要一组弦乐支撑和配合,但“倾听”只有花园春一把小提琴,所以剩下的大部分音效都交由大江的电声模拟了。
为了这支曲子的成型,轻风可谓绞尽脑汁。连自己都不禁取笑自己:不就是个抄袭吗?搞得人格都快分裂了,值得吗?可说是这样说,轻风依旧成天琢磨着曲子,主旋律问题不大,自己记得牢牢的,难的还是配乐部分,有时实在想不下去,就去请教准备呆在日本直到“乐队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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