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赛”落幕为止的父亲与母亲。记得天上流也第一次看到自己写下的手稿时,那份激动、那份狂喜,连天上舞都没有见过这样失态的丈夫,只一个劲地追问轻风是不是自己写的。面对世界级的音乐家,轻风不会说出对大江他们一样的话,只说自己曾在中国听过类似的曲调,凭兴趣进行了改编,这样说应该可信度更高些。否则以天上流也的学识和地位怕是蒙混不了。
即便这样,天上流也的目光依旧亮得惊人,看着轻风仿佛是发现了稀世珍宝一般。就在轻风忍受不了之时,幸好天上流也恢复了正常,转而尽心尽力地帮着轻风一起完善曲子。不过也就在那时,轻风心里留存了一个念头:要是自己是搞作曲指挥的,就不必如此狼狈了。
沉浸在回想中的轻风被一阵阵震耳欲聋的掌声唤醒,弯腰,鞠躬。正想退场的“倾听”成员忽被主持人唤住,只见台下评委席中立起一位两鬓斑白的男子,好象是前面主持人曾介绍过的东京音乐学院作曲指挥系的一位教授。那教授激动地对四人道:“只想问一个问题,请问你们演奏的这支曲子来自哪里?”
“是我们乐队的天上轻风作曲的。”是嘴快的小田指着轻风在答。闻言,台下的“嗡嗡”声如潮水一般蔓延了开来。连评委都是一脸震惊。
无声地叹了口气,轻风不动声色地接口道:“其实,这支曲子我的功劳最小。主旋律是根据我在国外听到过的乐曲改编的,而大部分的配乐旋律是由我的父亲天上流也帮着整理的,至于我,无非是将它整合并记录了下来。”
提到“天上流也”应该可信度更高了吧?果然听到轻风这样一说,所有的评委都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只有那位两鬓斑白的教授笑着说:“好一个天上流也,居然有这等本事,还养了这么出色的一个女儿。”闻言,众人哈哈大笑。而轻风等四人也趁机退下了台。
自然,“倾听”以最高分进入了下一轮初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