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罕都岁数大了,眼睛不成了。”
“恩,奴婢知道了。”我又赶紧顺眉顺眼地略微欠了欠身。
“十二阿哥的起居一直有我这边来照顾,所以你也要多注意着。不懂的事情就找摩尔罕去问,她都知道。”苏嘛喇姑继续说道,“有什么事情直接问我也成,只是我老糊涂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恩,奴婢先行谢谢大姑姑,谢谢摩尔罕姑姑。”听了这话,我又赶紧给苏嘛喇姑和摩尔罕姑姑欠了欠身。
礼多人不怪,自古来的道理,哪里都行得通。果然,他们又眉开眼笑,连声夸赞,我也乐得给大家留一个好印象。
我一直觉得满人的规矩多,特别讲究面子和排场。因为我在2007年的家族里就有一位清朝老格格——我的老姑奶奶,解放那么多年了,她依然留有许多旧时的规矩。因此,我家也是“遗风长存”,对许多事情都有严格的要求。当然,我是自小是由这位老姑奶奶带大的,对那些讲究也就见怪不怪了。
说也奇怪,我第一次见苏嘛喇姑的时候就觉得她眼熟,现在仔细想想,老姑奶奶还真和她长得很像的。而她们的命运似乎也有惊人的相似,都是养育了3代人,都是终身未婚,但都在家族中享有很高的待遇。
那年老姑奶奶去世的时候,我几乎是三天三夜没合眼,没吃东西,一直哭,甚至都出现了恍惚的状态。如今,不知道苏嘛喇姑是不是她的前身呢?嘿嘿,万事皆有可能,谁能明白世间万物呢。
之前有老姑奶奶给我打下了良好的“满族规矩”的底子,之后又有三个月的“秀女培训”,现在又有苏嘛喇姑和摩尔罕姑姑悉心调教,我很快就掌握了宫中那些必要却有极其烦琐的礼节。他们都惊呼我怎会如此聪明,只有我自己知道其中的原由,暗自偷笑。
跟着苏嘛喇姑的生活极为简单,她每天只去佛堂念经。也就是说,伺候完她的一日两餐后,我就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了。
可我有什么事情要做呢?不用操心,嘿嘿,人家早就给我安排好了。
那日苏嘛喇姑的吩咐,听起来,似乎是我只负责抄写的工作。但运用到实际中我才知道,大到经书的抄写,小到每日账目物品的记录统统都要我来写。因此,苏嘛喇姑念经去了,我却忙得昏天黑地。那些东西可不是简单的登记造册或者是抄写,都需要记在脑子里,消化在心里,以备随时有人来问。
所以,我头一个月的宫中生活就是这样战斗着混过来的。另外,说来也奇怪,我就是那日见过一次十二阿哥,后来就没有见过他。
摩尔罕姑姑告诉我,他的生活也是极其“战斗”的:早晨4点就已经起床,到康熙皇帝的早朝现场去“听政”,据说这是康熙独有的锻炼皇子的方法;上午8点,未满18岁的皇子都要去懋勤殿学习功课,具体内容估计都是和典籍政治有关系,反正是培养接班人素质的课程;午时略微休息过后就要去练习武功,这里面包括了布库、骑马、射箭等等项目;晚膳过后,要对一天的学习做个总结,还要写完师傅留的作业。天天如此重复。
当然,如果他皇阿玛心血来潮,也一定会把他叫过去问问功课的进展,问问生活状况,然后再留一大堆作业。就像这次,皇上听说十二阿哥在帮苏嘛喇姑抄写《金刚经》,也临时起意,要再抄写100遍为南方正在遭受水患的灾民祈福。
因为十二阿哥自有一群伺候的人,也轮不到我来管。我只要把我自己管好,不闯任何祸端就够了。不过,这里的人大都老实本分,加之年岁也大了,我悄悄统计过,这里人的平均年龄是43岁。所以,也没什么人能够和我结成同盟,闹出事情来。因此,在古代,这显然就是一长寿修养的所在地。要不大家都说:佛堂是块宝地,适宜学习、清心和居住。
其实,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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