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武侠小说,突然想起令狐冲割腕救那个老不死姑娘,自己这个生长缓慢是怎么个原因,要每天给明枫喝点血他会不会就不老了?
她全没想到一个人能有多少血经得住那么每天放。正胡思乱想,听着明枫问:“你这是怎么了?冯大人跟你说什么了?”
陈曦低头笑笑:“什么也没说,我就是想你了。”
明枫失笑:“就半天没见。”
陈曦噘嘴:“一分钟看不见我都想,再说我还要去好些天呢。”
明枫把她搂过来亲亲再放开:“所以你也去看看孩子们,她们好多天见不到你呢;然后早一点去磬玉那儿,他也老惦记着你。”
这天晚上,按日子算该是磬玉“带”她,她要不去可就伤他心了。
唉,陈曦心里叹口气,起身吩咐人给明枫准备沐浴,等水来了,她就亲自服侍他沐浴。
陈曦喜欢服侍他明枫是知道的,她喜欢一边帮他洗浴一边亲他吻他还要混说一气,还美其名曰做妇君的都该跟她学学如何调戏自己的夫相;做夫相的也得好好接受妇君的调戏还应该表示热烈欢迎;但她今天一点不混说,只是比往常更细心,好象生怕动作重了碰疼了他。
冯大人跟她说什么了?
等到将他安置好了,她又隔着被子抱住他,还是百般不舍,嘟囔:“你一点都不想我,一点都不想我。”
明枫伸出手来圈住她哄:“想的,真的想,噢,一直想着你啊;孩子们等着呢,去跟她们说晚安,明天我早起,我给你做早饭好不?”
“不好,你多睡会儿,多睡才能身体好。”
陈曦万般无奈,又抱住他一通乱亲才磨磨蹭蹭往外走,简直一步一回头;明枫决定非得问问冯宁宁,她倒是说了什么了?要跟他没关系陈曦绝不会这么磨磨唧唧。
第二日晨起,陈曦坐在窗前由着磬玉给她挽发。十年了,她的头发已经长的挺长,本来想剪掉,偏三个男人都不愿意,三人还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按照冯宁宁说的样子用细细的乌金丝给她编了个发冠,里面用三人的头发织了衬,从此这个样式就成了帝王冠冕。磬玉把她的头发梳通,总在头顶扎紧,用黑丝带包好,再把那发冠戴上,把组缨冠带在她颌下结好,又退后一步,俯在她肩上从镜子里端相,看看发冠戴得正不正。
陈曦抬头看着镜子里那两张脸,一张英俊明丽一张清秀温柔;这样的场景常常有,明枫凝雾磬玉都给她挽发,她一直只是觉得明枫长的太快所以坚决不给他过生日,好象只要不过生日他就不长,就能一直陪着她;现在看着镜子里磬玉那清贵秀气的面容,她终于意识到,不光是明枫,凝雾磬玉也都长得太快了;十年的时间,她还在半推半就半敷衍,他们俩都二十六岁了,看着都比她大了。
从少年到青年,人生有多少十年,能经得住搓磨;人心有多少深情,能经得住敷衍?
她忽觉心中忐忑,好象生怕镜子里那人会瞬间华发丛生,给她留下永远的痛悔。
“来,”陈曦起身:“我也给你梳头发。”
磬玉先有点儿错愕,随后笑:“我自己来吧,你哪儿会啊。”
陈曦心里愧疚顿生,她替明枫挽发十年,却从没服侍过另外两人,以至于他们都不知道她也会;但那两人对她也是一心一意的,或许有一日,会走在她前面,让她只剩下怀念,想说对不起都不再可能。
她用从未有过的温柔把磬玉按到椅子上,拿过梳子。因为陈曦总喜欢他们披发,所以三个人的头发都不很长,最多也就留到及腰处。她先细心地替磬玉通发,然后将上面和两侧的头发都结在头顶,选了一个镶翠的金环扣住,让背后的头发随意披泻着。她梳发的手法娴熟自然,一看就不是生手,磬玉先还对着镜子笑,渐渐垂了眼睛;陈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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