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瞪了过去。霍都却被她这似嗔似怨的一眼看得魂都轻飘飘的,情不自禁地道:“跟我走,你做我的人还是我做你的人,都随你。”
“谁要跟你走?你快走吧。钱包还你。”洪凌波觉得没法再说下去,一把将霍都的扔还过去,转身就走。
霍都见她说得好好的就走,一时情急,伸手就想拉住她。洪凌波习武日久,除了小秋,别人再想这般对她却是不能。右手下意识一甩,一股大力直接将霍都推倒在地。这倒不怪霍都功夫不好,霍都这会对她可是半分用强的心思也没有,刚才也纯属着急之下自然而然就去拉她,并没有用上武力,一个不防,自然跌倒了。
洪凌波也没想到自己这轻轻一甩就将人甩倒了,忙返身去拉。霍都跌这一下跌清醒了,心里生出几分怒气来,推开洪凌波的手,自己从地上站起来。“洪姑娘请回吧,是霍都不才,胆敢肖想,活该受此教训。”招呼了众人,转身疾走,几下不见了踪影。
洪凌波想叫住他,可再一想叫住了说什么,说对不起?有意义么?
耶律楚材从车上走了下来,缓声道:“老夫多谢姑娘搭救之恩。”
洪凌波情绪还没回复,有些慨叹地道:“你谢我也是应当,我为了你把唯一一个爱慕我的男人气走了。”
耶律齐与耶律燕俱都呆住,但耶律楚材却不像他们那般,哈哈一笑道:“明明是你自己不肯跟他定情,气走了他,怎地怪到老夫身上来?再者小儿刚刚赠还你钱包,倒是你还没有谢过他呢。”
洪凌波听了大奇,这老头果然不一般。她打量老头,老头也是双眼烁烁闪亮盯着她瞧。洪凌波好笑,没想到这老头这般有意思,调笑道:“好啊,那我想想这恩要怎么报,要不要——以身相许啊?”
旁边的耶律齐脸唰地一下红了,耶律燕捂嘴偷乐。老头子轻走几步,围着洪凌波转了转,就好象在估量一样。洪凌波见了,恼道:“瞧什么瞧,估价呢?”
老头嘿嘿乐了,道:“使得使得。”
洪凌波也觉得自己不是这老头的对手,想想还有事要办,便也不打算在此扯皮,道:“开玩笑的啦,我走了,咱们再见吧。”转身去牵自己的马。
老头还不想这么放过她,“姑娘,老夫被人追杀,还请女英雄再帮忙护送一程。”
洪凌波也乐了,这老头还真赖上他了。笑道:“你儿子的本事不错了,老顽童的徒弟哪有那么不济的,有他你就放心吧。”
耶律齐一愣:“你怎知道我师傅的名号?”老顽童收他做徒弟时觉得他那会活泼可爱,哪知道他后来越长越规矩守礼,觉得挺没意思,就不许他告诉别人他师傅是谁,他也守诺从不对人讲,就连父兄小妹也一概不知。是以洪凌波一语道破,很是惊异。
洪凌波却突然想到一事,道:“老头,你儿子的师傅整天在我那里蹭吃蹭喝的,这饭钱房钱折下来也不少了,抵得过他还我钱包那事了,咱们就两清了。”
老头道:“既然姑娘没有失身之虞,何不再保老夫一程呢。”
洪凌波哭笑不得:“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混这么惨,被人追杀啦。”
老头也好奇了,不信她这么快就猜得到,问道:“为什么?”
洪凌波道:“嘴欠!”
老头愣了一下,马上醒悟这两个字的意思,哈哈笑了起来。然后正色恳请:“姑娘与老夫行路方向俱是朝北,不妨同行一程如何?”
他这一正经,洪凌波倒不好再拒绝,想想钱包也回来了,纵是跟着他们走得慢些,也不过多一日的路程,便应了。
再次上路,耶律燕可就耐不住搭话了,笑嘻嘻过来问道:“洪姑娘,你是要做我嫂子吗?”
洪凌波瞧瞧坐在车辕上的老头,洪凌波与他们行一起后,这老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