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反倒从车里钻出来不进去了。道:“本来觉得我没什么可以报答的,只好做你嫂子,可是再一想,不行,你这老爹太狡猾,我要做了他的儿媳,岂不天天吃苦?”
耶律燕听了奇道:“我爹很疼我们的。”
老头也插了句:“姑娘想得多了,老夫也欢喜得很呐。”
耶律齐听得她们又提这事,脸一红,故意落后几步,行在车后。洪凌波见了心道,你儿子本来跟完颜萍不错的,谁知道郭芙用他衣服擦擦鼻涕后,他就娶了郭芙了。立场太不坚定,这样的男人容易被人勾引,我才不要。
洪凌波摇摇头:“不好,这样不好。我要嫁就嫁一个他父母不肯他还哭死哭活非我不娶的,老头你这么容易就答应,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你儿子就算了。”
老头愣了愣,道:“那老夫现在反对。”不过想想自己儿子的秉性,又觉得不大可能拂自己的意愿,又叹了句:“佳妇非我家啊。”
洪凌波扑哧一下乐了,没想到这老头这般看得起她,倒是有些好奇,问道:“老头,你到底觉得我哪好啊?”
“若老夫所想不误,你是那年将金轮法王重伤,逼他立誓回西藏的姑娘的吧?”
啊?“你怎么知道?”
“老夫虽不通武艺,可几个孩子多少都习了些,何况金轮法王当年乃蒙古国第一法师,他的事老夫自然知道。见了霍都与姑娘的情形,多少也就有些眉目了。”
“老头,你真不是盖的,脑瓜子真好用。”
老头摇摇头:“此事想通极易,蒙宋交战,都是欲杀之而后快,绝难有人会放敌人逃生。况姑娘初见时便不以外族人为异,手使又是软鞭,老夫自然有感。”
耶律燕也大是好奇,问道:“你的功夫那么高么?连金轮法王都打得过?”
洪凌波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会她还没使看家本领呢,金轮法王就伤得不能说话了。“我也说不好,那年我要想伤他,自己肯定也累得不轻,不知道他怎么脑子不转弯,我又不打算跟他拼内力,只是全力扔了只轮子过去,他不闪不避就接下来了,没防备我力大吃了暗亏。倒不能算我是凭武力取胜。”
后面耶律齐听到这里,心中已大致明了。金轮法王的事,他倒知道得更为详细些,例如洪凌波骂人流氓挑人下腹什么的。不过,他虽觉好笑也不能说出来,只跟在后面听她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