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试着和她并肩
彼此可以轻松一些
正自我陶醉得不行的时候,就像空袭一样,从书外面降落一张男人的面孔,似笑非笑地问我:
“舒服吗?”
“妈呀!”在我震耳欲聋的惊呼中,人也一下子摔到了硬硬的石板地上,痛得眼冒金星,眦牙咧嘴地边揉背边抓住肇事者伸出的手站起来,他的手和天气一样温暖,见我起来也立刻松了力气。
右手还缠着绷带的四阿哥已经坐在刚才我躺的地方,道:“找到方子治你自己的病了么?哲哲说你只是风寒,不需要请太医,可我也没见你吃药啊。”
我拍拍身上的土,赌气道:“我吃没吃药爷怎么知道啊?难不成偷看来着?”
“你……”他气结,“现在可是全好了?说话也带刺儿了?”
我笑着看他:“爷精神也好多了,手劲儿大了。”我努力不再想那天和他见面时的针锋相对。
他偏头示意右手边的位置,说:“坐吧,站着不累么?”
见我不动,又说:“在毓庆宫里可以,过来坐着。”
我才慢吞吞过去坐着,和他保持一定警戒距离,他不理,盯着前面一地的书册,说,“一开始我以为你真的走了,我说的那话不是真心的,”他试探着扭头看我,“我当时坐在床上,那样的情状,要人服侍,只是不要你同情我。”
我低头看自己脚尖儿,心里想,怎么那么像电视剧的情节啊。一般我是不是要说,“我不是同情你”?但是我确实是有同情啊,其它的,是关心?
他见我不说话,突然急了,抓住我一只手,“莫言,莫言,我不愿意再见你,不愿意再让你为了怜悯我留下来,但却总是为你忧心忡忡,怎么样才能解脱这一切?”
他这两声莫言喊得我心里一颤,又见他眼睛里都是期盼的神色,还是第一次看四阿哥这样没有风度。忍不住说道:“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有很多弱点缺点,很懒惰很自私,你说的没错,我是同情你。看你为了什么小事,就变成这样?那个从容淡然的四爷去了哪里?你心中有宏图伟略,又何苦为这些小事所羁绊?”
他听了只是失望地看着我,“你错了,我没有把你想得多好,我只是觉得喜欢和你在一起,你有许多的优点,勇敢坚强,冷静睿智,还有点神秘,对我来说,”说到这里,他尴尬地笑了一下,加重了手上的力量,“如果你不是你,我不是我……”
“那样也许我们根本无法相遇了,”脱口而出这句,才意识到有些过了,我抽出手,“人与人之间的际遇真的很奇妙,撇开对错,与你的友情,我很珍惜。”
某些东西从他的眼睛里消失了,说,“谢谢你能这么说,若是闷了,便与哲哲说,随时送你出宫。”然后起身,我看他慢慢走远,背影清。
随风而来一阵衣带檀香味,耳后也响起轻轻叹息,便知身后站的是傅兰。
“来了多久了?”
“一会儿了,”她顿了顿,“从前我不信,他傲气临人,却也终有过不了的关。”
我回头看她紧锁的眉头,道:“每个人都有一时过不去的关,那也只是一时而已。”
她看我一眼,那眼里却好像说着另一层意思,我突然有些不安起来。傅兰也是女人,她肯定是爱四阿哥这个未来的夫君的,接我进宫,是情急,也许根本就已经后悔。
“姐姐,还记得那日我在王府醉倒,是恨自己无法选择,”她轻轻说道,“现在我发现自己也有了自己想要的。”说到一半,她看我,并不说下去。
“四阿哥值得你这么做,放心吧,快做福晋了,能有什么可担心的。”我努力试着去安慰她,心里却好像不是滋味,原来她仍旧是在提防着我,“我打算明日就回去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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