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不能看你成为最幸福的人了。”
傅兰一听这话上前挽我的手道:“姐姐要回去了?明儿是乞巧节,本来还想和姐姐一块儿过呢!”
“乞巧?”我脑子里第一个反应是儿童节目七巧板之类的东西。
她好笑地看我,说:“姐姐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七月初七是女子求天上的织女赐巧手的日子啊!”
“啊!原来是情人节啊!”待我说出这话换傅兰愣住了,我连忙傻笑改口道:“我不懂的,还是兰妹妹代我求个巧吧!好不好?”
得知我要走,哲哲和莺儿一晚上都在我耳边唠叨,待到后来莺儿乏了先回去睡了,哲哲又取来一只包袱给我。
“怪不得今儿下午爷叫我收拾这些给你,说是你要是要走,就都带了去罢。另外还有些我和莺儿的衣裳发带,若真认我们相识一场,你也不要嫌弃。”
我谢过打开包袱,一件第一回进宫时穿的衣裳、未用完的粉盒、还有块破布,隐约透着些浆洗的痕迹,我举起这块绸布,左看右看楞是不明白是什么。
哲哲见我发呆,忍不住拿过去说道:“开始我也纳闷爷怎么给了我这个,后来才想起来,那日你们在长城遇见贼人,是姑娘给他包扎的伤口吧?”
我接了话茬:“这就是……”
“没错。”
我轻轻叹气,又看向最后一只盒子,四方大小,素色缎装。打开象牙搭扣,一只细白无暇的镯子正衬在红锦上,另外还有一只荷包,没认错的话包里应该是另外一只已经碎的羊脂白玉镯。
我看着这对久别重逢的朋友,想起一路的过往,却好像都是命中注定。我来来回回,机缘倒转,也都因这对镯子。而现在,它们只是静静躺在这里,散发着凝脂般的微光。
抬头看哲哲,她也惊异地瞧着这只惊世的珍品。
我取下那只荷包,挂在身上,又伸手取出玉镯,戴在哲哲手腕上,不大不小,正好适用。
“不,不,姑娘您……”她连忙想要取下来。
我拦住,握住她的手说:“你若是真认我们相识一场,也不要嫌弃这样礼物,这也是我唯一能拿来回报你的。它本不属于我,是时候找一个新的主人了。”
见她收下,我又走回书架,取下那本《左传》,“下回要是爷再来这屋子,就对他说,我取走了叫《左传》的这本书,也劝他不用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