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听御医说姑娘醒了,所以皇上特地叫我来看看你。”
我抬头,一阵恍惚,眼前这人,丰神俊秀,不似容若那样眼含忧愁,他的眼中,是浓的恍若春江一般的温柔和煦。
“小女谢王爷体恤。”
我恭声答道。这虽是我第一次见他可却觉得我们早已相识,想到容若刚才的话,我心中五味杂陈,痴傻之人?难道福全也像我一样有执念?
“毓宁,侯门一入深似海,可宫门不同,宫门比海更深,更可怕,而且,入了宫,除非你死了,不然就不可能再出来,更无任何自由可言。你真的是想好了吗?”
他抽回的手渐渐紧握成拳,声音也不若刚才那样温暖。他的话…难道他对毓宁……果然啊,像他这样一个温润如玉的人,也会为情字所困。心中有些歉疚,我并不是他们口中的毓宁,我只是借了她的身子来到这里,我可以代替她行动做事,却无法替她回应这人的心意。而且就连我也是一个为了自己的心而来的人。我微笑点头,
“我想好了,我不悔。”握紧的手渐渐放松,他的笑有些凄凉,
“毓宁,既然这是你的选择,我决不阻拦。今后但凡你希望的,就是我希望的。你有什么想要的就告诉我,我必会尽量帮你。”
留下这句话,他回身,静静的离开了我的房间。
“对不起。”残阳之下,只剩我的低声呢喃。
一月之后,身子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也能自己下床。阿玛一天比一天欣喜,我知道,他说的进宫的日子快到了,我的心情虽还像从前一样,但其中好像也夹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辛酸。
一日午时刚过,我正和阿玛额娘在前厅品茶,便听到一个尖利的声音叫道,
“圣旨到!”
一个身穿灰蓝色长袍的太监快步踏进前厅,
“圣旨到,钮祜禄-毓宁接旨!”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与府中一干人等高声说着,然后下跪,谁知臂上一紧,我抬头才发现一只近似灰白的手拉着我的胳膊,那蓝袍太监笑道,
“皇上口谕,钮祜禄-毓宁尚未痊愈,特准不必行跪礼接旨。”
我有些别扭的福身,
“谢主隆恩。”
那太监将手中的明黄锦轴展开,大声宣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钮祜禄-毓宁惠质兰心,温良恭俭,且前日舍命救朕于危难之中,其忠善,另朕为所动,今特封钮祜禄-毓宁为宁妃,念其伤势,着下月初一进宫,钦此。”
“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监将一卷明黄金轴递给我,又说道,
“另有太皇太后懿旨,钮祜禄-毓宁温淑知礼,救驾有功特赐玉如意一对,缅甸翡翠手镯一对,苏锦……’”
我从那太监手里接过圣旨,心中微涩,承烨,如果真是你的话,你知道吗,这些封号,赏赐对我来说并没有意义。对我来说,可以见到你,能够感觉到你的存在才是我最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