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叫车夫停下,可是皇上不发话,他又怎么敢停?就这样,青儿几次厉声命令后,他终于颤颤巍巍的将车停了下来。
一个身穿黄马褂的侍卫在车外拜道,
“皇上差奴才来问,宁妃娘娘的车——”
“娘娘身子虚弱,路上又颠簸,故而——”青儿的话骤然止住,一阵寒风扑面,他撩帘进车,看到满身冷汗的我,不禁怒道,
“为何不早些停车?”
“无妨,若总——总停车,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我疼得说话都有些不连利,他心疼的将我轻轻扶起,坐进车子,又将我靠在他的身上。
“这样,大概会好些。”他轻声叹道。
“皇上不必——”我欲挣扎,却被他轻轻按住,
“别乱动。”
“娘娘。”车外有人叫我,青儿探身出去,不久抱着一张虎皮进车,
“娘娘,索大人将此张虎皮献上,以解您劳顿之苦。”
我的瞳孔慢慢收缩,那天的景象仍历历在目,那只虎明明就是赫舍里有意安排的,今日他家却将这虎皮送给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把它——给——皇后娘娘送去。”我打着颤,冷声说道。
青儿担心的看了我一眼,垂首出车,却不料身后的他伸手,一把将那虎皮拽回。
“阿旗,不要再赌气了。”他的声音中有浓浓的倦意。
赌气?我笑,前几日赛马的事,想必他也已经听说,可是,他又怎么知道赌气的人是赫舍里不是我,她为了赌气,差点命丧虎口。我这样做,不过是想告诉她不要再来刺激我。
“好。”我笑着用力抬起手,抓过那片虎皮,身上不自主的颤抖起来,转身,我打开暖炉的盖子,将那虎皮一把扔了进去,毛皮烧焦的味道呛得我眼泪直流,他大声让人将那个火炉抬走,换新的过来。我翻身,衣服早已被冷汗湿透,
“现在,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