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已回来了。”
难怪我总觉得他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一样，原来他还真是知道来着。
“但是……”
这只不过是我自己的打算而已，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他又怎么会知道？如果连他都知道了，那其他人岂不是……还有成吉思汗……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欧阳少主苦笑了起来。
“你父汗灭了你，你未婚夫的部落，没几日你便离开了草原。旁人确是当你不过出外散心罢了，只是依你的性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又怎会猜不出来？世人便是化名隐行，多半也与本姓有些关联，自西域而中原，你却一直任由人叫你‘华姑娘’，想必是早已抱着与你父汗决裂的心思了……”
虽然对“孛儿只斤”这个姓没什么感情才是主要原因，但他没说错，我确实是抱着这种心态离开草原的。
只是他既然知道我的打算，那也应该明白——
离开了成吉思汗的华筝再不是什么公主，那这世上自然也再没有什么驸马了。纵然拖雷还当我是妹子，但总不能指望其他人还会对我念什么旧情吧？
可见再怎么心思缜密深谋远虑，欧阳少主也毕竟不是局中人，有些事情未必能知晓。
好在此时他看上去耐性甚好，所以……我决定还是从头讲起。
“蒙古精兵骑术本就天下无双，遇敌时更是人人奋勇向前，悍不畏死。成吉思汗又极善收服人心，麾下名将无数，五十年内说不定便能一统天下。”
所以说会相中蒙古汗国，欧阳少主的眼光确实是一等一地好。
“我离开大漠前，郭靖刚拼死立了极大的功劳。若是封赏太轻怕别人寒了心，若是封赏太重又怕众将领不服，成吉思汗这才打算封他做‘金刀驸马’的。”
重要的是“驸马”，从来也都只是“驸马”，至于会被送作堆的到底是哪位“公主”，一向倒是无所谓的事情，只不过是成吉思汗没有第二个女儿，那时才会丢我出来做了奖赏。
“好在这事儿差不多是被我搅黄了，赵王府那边已经和成吉思汗翻了脸，小王爷倒是也不用担心，只是……”
我有点犹豫地看了欧阳少主一眼，不知道下面的话要怎么说才比较不伤人自尊，他倒像是看出我在犹豫什么，向我点了点头。
“只是能中他意的多半是不是高来高去的武林中人，而是能攻城略地的将才。郭靖虽然远不如你聪敏，但他自幼便就在军中耳濡目染长大，又跟拖雷在一起厮混了这么多年，真要论起领兵打仗来，你未必比得过他。”
何况还有《武穆遗书》和黄姑娘这个智囊在郭大侠身边帮忙，不过，这个却是不能说的……我叹了口气。
“你大约也听说过‘华筝是成吉思汗最宠爱的女儿’‘所言无不听从’……这一类的传闻，实际上那只是成吉思汗做出来给别人看的样子。他自己的主意不知道拿得有多稳，向来是任谁也动摇不了半点的。我怎么想历来是无关紧要的。”
不过，在某种层面而言，我倒也不是毫无办法的。
如果成吉思汗会大费周章地不惜派人到中原或者江南来抓我，那就代表着我对他很有用，那是比联姻更重要的用处。
那样的话或许我能为欧阳少主争取到一些他想要的利益也说不定。
如果他能抢先成为“金刀驸马”，事后又得到成吉思汗的欢心，那么过后就算我被派了……用处，成吉思汗也会再补一个“公主”给他，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过。
唯一的问题是——
“白驼山少主”加“西毒传人”的身份，在江湖中只要不惹到其他那几位“五绝”，基本上是可以横着走路了，但是要放到成吉思汗面前来争驸马的位置，筹码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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