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呵呵,Evans小姐说得对。”Sharp先生好脾气地顺着我的话说了句,然后笑笑,可是笑容里有些难懂的味道,像是带着些悲伤。
我这人其实不太敏感,不过某些时候还是能感觉到对方情绪变化,虽然我跟Sharp先生见面次数不多,但也多少觉察出他的不对头。
“Evans小姐,其实……我们也算认识很久了。”Sharp先生给我和他自己倒上红茶,悠悠地开口道,“那时您还是王可可,住在伦敦的老房子里。”
听Sharp先生这么说,我挺诧异,不是说惊诧他知道我的前世,而是他说认识那时的我,上辈子我是纯种麻瓜,跟巫师界没什么来往的。
“您看我这记性,年头一多我就记不清了,原来我们是旧识啊,真不好意思。”我挠挠头,感觉有点小尴尬。
“呵呵,也不过是一面之缘,怨不得您不记得,当时我还是小巫师,曾跟大人一起乘Hogwarts特快回伦敦,在站台上跟您打过招呼,呵呵,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Sharp先生端着茶杯慢慢说道,眼神放得很远,唇角带着点笑。
想来也是这样。Sharp先生据说比Tom小几岁,他们是在Hogwarts认识的,不过他说在火车站见面的细节我可记不太清,一方面时间久,一方面我那时去接站,眼里通常只有Tom这家伙。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那时Sharp先生还是小男孩儿呢。”我不好意思说还没想起来,便假装恍然大悟地说道。
“Evans小姐那时送过我一双线手套,酒红色,滚黑边儿,左手腕绣了只小兔子,右手腕绣了两颗胡萝卜。”Sharp先生轻笑一声说道,眼里透着温柔,“想来Evans小姐已经不记得了吧。”
还有这回事儿?我还送过他东西?我真不怎么记得了。我这人生平织手套无数,花样那更是随心所欲,不过照他描述来看,手套倒是我的风格。
我盯着Sharp先生用力想,可还是没想起来。
见我瞅着他发呆,Sharp先生举杯喝了口红茶,“当时我在Hogwarts读二年级,Evans小姐去接站,那天雪很大,你……”说到这,Sharp先生突然停下来。
“我怎么样了?”我追问道。
“……没什么,很多年了。” Sharp先生看了我两眼,只叹口气说了这一句,便不再开口。
Sharp先生今天真是奇奇怪怪的,看个小鹰出壳还能追溯到几十年前,我倒是很想再听听他说我俩当年的‘浪漫相识’,不过既然他不再说下去,我也就不好强求。
我干巴巴地跟着Sharp先生和红茶吃点心,他不说话,我也没什么好聊的内容,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我渐渐坐不住了,心里还惦记着驴头鹰的事儿,便想开口问问。
可还没等我吱声,Sharp先生倒先开了口,“Evans小姐,您会为了拯救一个人而牺牲所有人或是为了拯救所有人而牺牲一个人吗?”他突然问道。
啥?!我被Sharp先生的问话惊了一下,主要他的话跟我想说的差太多,我这边还想着驴头鹰这神奇的生物,结果人家问了如此哲学的问题。
“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诶,”我奇怪地问道,“Sharp先生怎么想问这个啦?”
“Evans小姐要是现在想想呢?”Sharp先生没回答我的话,而是继续追问道。
“现在想啊……”我考虑了一下,“别人我不知道,就我自己来说,‘一个人’同‘所有人’之间的取舍,要看一个什么样的人,对所有什么样的人。我觉得,牺牲这事儿不应该用数字来统计也不能用人头来对比,我不是神,我无法从大爱的角度来看世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