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我的心理,我爱的人肯定价值高于其他人,但‘其他人’的量要是多了,还触到我的良心底线,我依旧舍不得。要我考量‘质’与‘量’的对比,我是想不清楚,取不了,舍不得,要说是拯救,那就更难表达了,其实……”
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我也不知自己在唠叨什么,不过中心思想倒是表达出来了,就是‘想不清楚’,本来嘛,谁没事儿考虑这些人生哲理,再说了,考虑有啥用,只有事到临头才会知道自己到底会咋做,平时说嘴没用。
Sharp先生倒没因为我的胡言乱语昏了头脑,他依旧温温和和地笑,不过笑容里参杂了些许黯淡和伤感,看得我感觉怪怪地。
“Sharp先生,你……没事儿吧?”我试探地问了句。
Sharp先生不说话,就是坐在阳光里苦涩地笑着,我越看越觉得奇怪,等了会儿,他突然轻轻地,叹息着地说了句,“Evans小姐,你……会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