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救了。
伤我之人叫赖秋煌,武功并不算如何高明,但阴狠毒辣的主意不少。他胜我并非光明正大,我养好伤后依旧继续追查此人,一边继续肃清江湖上出名的败类。途径开封府时我得知洛阳有个仁义山庄常年悬赏捉拿武林中作恶之人,如此我正好无需费心甄别,于是连续一年不间断地将告示上人的尸体送进山庄中。
年末,又是冬天,我终于击毙赖秋煌。正是这个时侯,我居然遇见了一个故人。
赫然是过去曾经捉弄过我的那个贼丫头。
当时我并未认出她来,只是这女子行事太过教人意外。她卸劲的手法与当年教我武功之人的路子如出一辙,故而我便有些留神。
当时仁义山庄被此女闹得鸡飞狗跳,庄中人却个个有心回护。她逃出仁义山庄时,曾大喊一声"好好照顾貂儿"。
我忽然想起父亲上衡山那一年在客栈遇到的那个古怪丫头,她怀中也有一只白貂。
世界其实很小。
也许是为了尽力抓住当年的最后一丝记忆,一丝关于父亲的,关于那青衣怪人的,关于的线索,我追了过去。
我在观察这个孩子。
当年那个小插曲倒是让我印象深刻,而这个女孩子却在印证我的猜测。且不论武功招式,她曾无意间说出与幼时一模一样的话。
当她不说话的时候,和父亲那张画上的女子竟然如此相似。
从前父亲对我谈起过往,常常说巧合若太多,便是注定。
这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从不试图去分析,或是找什么答案,我从内心深处不想去了解,和碰触那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