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站起身来,将窗户打开,只见客栈庭院中鸟儿正在枝杈间跳跃问好。庭院中趴着只雪白的狗,正躺在门口晒着太阳。见那狗毛色,顿时想起貂儿,心情才稍微好些,也不知道那家伙现在究竟长得多大,若真成老虎大小,那也是奇事桩。
左右看看,四下里也是无人,玩心大起,直接从窗户上跃而下。自从轻功有成,便喜欢起种奇妙的功法来,只消提口气,周身骨骼就有轻盈之感。尤其喜欢从高处往下跳,弄尘也常因此事笑不走门,专爱跳窗。
本想去逗那只狗玩,哪知那白狗反应极其灵敏,落地时并未有声音发出,它却支楞着耳朵,抬起头来看。待往前迈步时,那狗噌地站起来,掉头就跑。
哭笑不得,摸摸自己脸,自言自语道:"有那么吓人么?"
那树上的鸟儿将方才的幕悉数都看在眼里,叽叽喳喳叫得更欢。旁人听去,只当是鸟儿早起吊嗓子,可是听得明明白白,些家伙是在笑。
被鸟儿笑话,还是头遭。心里也是有些好笑,有心想跟那些多嘴的鸟儿做耍,面上却装出副怒色,仰头斥道:"笑什么笑。"抬脚轻踢株细杆小树,将那树干踢得微斜,提气跃上,在那树干上借力跃上枝头,再乘势往那发笑的鸟儿那跳去,伸手去抓。
那鸟没防着个活人竟能听得懂它们的"私房话",吓得展翅飞起,时间树上的鸟儿跟着纷纷振翅飞起来。
笑道:"哪里逃。"当下又是跃,借着多年练剑练出来的准头,瞅准鸟嘴,伸指就是勾带,将那鸟的细喙扣在手心,才顺势落下,站在枝头,舒口气,假意吓唬道:"叫多嘴,此番将变作只烤小鸟,教知道长舌的坏处。"此时站在树上,想起方才身法,只觉得比之刚出仁义山庄时,又有些精进,不由得也有些自得,嘿嘿笑起来,去拨拉那鸟儿软软的身子。剑术习练得少,那轻功却是从未落下,想来今后也不可能赚个"玉神剑"的名头,只有逃命比别人快些。
只是轻功练得久,也有些意思,方才时兴起,逮起鸟来倒是好用得很,颇有些"什么网什么式"的遗风。抓着那鸟儿爪子,松开它嘴,那鸟儿张口就斥责以大欺小,又吓唬它道:"不知悔改,便把烤去。"
那鸟儿吓得缩脖,也不叫,就那么盯着瞧。
拣个粗壮些的树枝坐下,荡着脚,乐道:"胆小鬼,长舌鸟。来来,声绾绾侠饶命就放。"
那鸟大概也看出是在戏耍它,抓它时又不用重手,此时胆子益发大起来,叽叽喳喳叫起来,竟是在回嘴。
和那鸟儿句句地吵将起来,时间鸟鸣人语,得不亦乐乎,以至不知不觉间松开那鸟,那鸟儿竟也浑做不知,和来二去拌嘴拌得热乎。正着,忽觉头顶风声不善,下意识地往旁边躲,竟是只茶壶砸下来,掉在地上啪啦啦地脆响几声便摔个稀碎,接着楼上传来声人娇喝:"是哪家的疯子,大清早的瞎叨咕什么,吵死人啦!"
茶壶若是真砸在人身上,那可保不准出人命。也不知楼上那位是哪儿来的悍人,当真骄横无比,竟然做出种事来,当下心里便生厌憎。向来也是就着的性子,又不喜欢大吵大嚷,只和着内力将声音送将出去,道:"楼上的是哪路高人?"
楼上窗户吱呀声打开,探出个人头来,面上犹有些稚气,竟是个二八年华的少。那少见,便怒道:"凭也敢问的事?"接着又上上下下打量番,又道:"哟,狐媚子是哪儿来的,副福薄的面相,怪不得如此没有教养,在此聒噪。"
讥讽道:"不敢不敢,民如何能和您比得。今日得见您小人家芳容,便知兰州人个个瞎眼,若将您的金身也供进龙王庙,怕是年年风调雨顺,若将您的画像挂在门前,即可保家宅平安。"
那子愣愣,显然是回不过味儿来,不明白为何还要夸。冷笑声,道:"姑娘的面相好,凶赛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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