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翔一听,胸口的热意涌动,“你呢,怎么没有一起离开?”
“我今晚留在你府中。”仁杰神秘地一笑。
李翔的心像是上了发条的音乐盒,叮叮咚咚奏起了美丽的圆舞曲,“什么!你陪我过夜?”
“别胡思乱想,我打算找出下毒之人,解除隐患。”仁杰成竹在胸。
一股酸甜难辨的滋味,窜过李翔的心田。
他情不自禁地抱住仁杰,粉红的唇瓣微翘,吻上渴盼已久的唇,眼里闪过玉石俱焚的疯狂,那么绝望的情绪,那么激烈的热情,恍若将人卷进深不可见底的黑洞……
“哎呀!”仁杰煞风景地惊呼,向后抱头鼠窜,噌的一下就退出几步远,撞飞了椅子,稀里哗啦的响。
他觉得不太保险,又跃到靠窗的桌案上,扒拉着窗户栓,“大爷,别……别过来,不然,我就从这里跳出去……”
他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外人乍一看,定以为良家公子被人调戏,在向恶势力苦苦求饶。
李翔的太阳穴开始作痛,有点羞有点恼,很想发作……
不行,他忍不住了!
他放声大笑起来,笑得浑身颤抖,捧着肚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向来温润如玉的男子,突然开始搞笑作怪,在你面前,毫无遮掩,展示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这不值得高兴吗?
李翔笑得眼角湿润,隐隐的泪光中,仁杰的面容显得朦胧柔和。
仁杰,你心细若尘,温暖如朝阳。
你这么做,是为了顾全本王的自尊心。
让我如何能不喜欢你?
小顺子闻房内怪声,忠心耿耿地推门进来,“王爷,有何吩咐?”
李翔倚案托腮,眼神迷离,身上的白色单衣半开,春光若隐若现,病美人的风姿绰约,让人无法不浮想联翩。他不介意地笑道,“无事,我和窗口的小贼,需要沟通一下。”
见主人迅速恢复生机,小顺子心中叫好,不待多言立刻乖觉地消失。
李翔下床,捡起上方宝剑,神态又痞又魅,剑尖指向仁杰,“想逗本王?我就陪你玩玩!”
仁杰也掏出随身的红宝石匕首,似模似样地比划了几下,露出白森森的牙,嘿嘿地笑,“王爷,小弟誓死捍卫尊严!”
房内好像闹起了地震,噼里啪啦不停……
小顺子靠在门边,眯着眼琢磨,今天的药方真灵验。
过了一会儿,李翔气喘吁吁地说,“小顺子,召集本月新入府的所有仆人,明晨卯时遣送出门,不得有误。”
小顺子应了一声,问,“那几位歌姬呢?”
“一律照此办理。”
“遵命。”
李翔沉吟了一会儿,道,“等一等,既然是夏邑王送来的,本王从未召幸,有点说不过去,今晚命他们献艺,本王有了闲情,想看表演。”
李翔穿戴整齐,来到大厅,拥着一名男宠坐在珠帘后,悠扬乐音随即响起,四名歌女莺莺吟唱,拥着一位绝色少年,翩翩舞于帘外,若惊鸿,若凌波,舞姿之妙,世所罕见,令人目夺神摇。
李翔也不能抵挡起□媚态,渐露出轻狂之微笑,不能自持地追逐,以酒杯作乐器,敲击伴舞。
曲毕,那绝色少年回眸一笑,准备退下去。这惊鸿一瞥,欲擒故纵,果然令李翔心魄动摇,不禁出声道,“美人,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