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眉纱冲着他笑:“所以如果你愿意招待我一下的话,我也很愿意和你讲一些事。”
“哼,那个笨蛋徒弟,还知道我是他师父么?你进来吧。”他拉开门,让眉纱进去随便坐,然后自己拿桶去打水。
四周都是各种陶器,眉纱拿起一件仔细看,发现上面的刻痕不是用刻刀,而都是用武士刀划出来的。
“所以,这就是你的诀窍?”等比古清十郎再进来的时候,她问道:“没有人能学习的陶艺家,秘密就在于他用刀法来做陶,而且还是古武术之首的飞天御剑流。”
“这是我的手艺。”比古清十郎得意的说:“你让我那个笨徒弟试试,他一样做不出来。”
“说的也是,剑术在他手中只能夺人性命。”眉纱接过烧开的水,拿到一边去泡茶。
“你见他夺人性命了?我还以为他进入明治时期后就再也不杀人。”比古清十郎头也不抬地说。
“哦?看来你这位师父虽然表面上漠不关心,但也蛮在意你徒弟的。”眉纱将茶递给他:“他确实没有再杀人,我却认为他杀人更加好些。”
“嗯?”
“优柔寡断、止步不前、挣扎徘徊,你徒弟现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剑客的样子。”一个剑客,忠于自己的剑,忠于自己的信念,再不需要其他。
“他的事情和我无关。”比古清十郎说:“当初我就对他说过,飞天御剑流太过特殊,绝对不可以用于开创,只能用来保护……谁让他不听我的,到今天这一步也是自作自受。”
“哦?你真没良心。”眉纱竖个大拇指给他:“那我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看来你徒弟在和平年代都做了啥你也不需要知道,就这样吧。”
“等等。”比古清十郎叫住她:“听你这么说,我反而很想知道,我那个傻徒弟在和平的十一年里做了多少蠢事。”
“想听了?可是我现在不想说。”眉纱用鼻子哼他:“我肚子饿,你这山上这么难爬好累,吃饱休息好之前,我什么都不打算说~”她把比古清十郎的被拍拍打打,弄舒服了之后自己躺上去,开始心满意足的悟觉。
“喂!你不能睡在我床上——”压根儿拽不起来她,比古清十郎只能看着自己的窝被一个小女孩大咧咧占据。
“你如果是我那笨徒弟的朋友,我还真要替他担心……”
怎么说他徒弟今年也有二十八了吧?还没学会什么叫交友不慎?
眉纱这一睡一醒就是整整一天过去,再睁看眼睛的时候又是鸟语花香。
她特意让自己睡的很熟,在比古清十郎这里,没有什么需要她担心。
结果一睁开眼睛,她就看到一张大脸在自己面前,跟别人欠了他百八十万一样。
眉纱大小姐无视这张脸,伸个懒腰之后还很有闲心的抱怨:“你的床硬邦邦,睡得一点也不舒服。”
“是是,我的床伺候不了大小姐你,那你可以起来了?”比古清十郎忍住自己想把一桶清晨的凉水都泼在她脑袋上的冲动。这是女孩,不能泼……
“起来就起来,你真小气。”眉纱跃下床,到一边去推开窗户:“呼——哈!还是在森林里好,早上的空气真新鲜,对身体有不错的效果呢。以后我也要弄一间大房子,然后周围种满了树。”
这时候还有点小孩子的样子……比古清十郎暗暗摇头,却有点回到他教导剑心剑术、师徒俩相依为命那时的感觉。
“吃饭吧,我平时都很少弄东西吃,这些是剩余的材料,凑合点。”
“哦。”眉纱坐下看了一圈,发现……“怎么都是现成的东西?解冻的吗?”眉纱东戳戳、西戳戳:“而且好像都是冻过很久的了,你确定不会坏吗?”
“我确定。我自己有一个冰窖,食物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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