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后都存放在那里。不然我半年才下山一次,难道吃草根啃树皮?”
“喔,那你没有吃死,证明你的冰窖保鲜能力还不错。”眉纱夹了一口进嘴:“不错嘛,是好厨子做出来的。”
“那当然,我自己一个人住又不养别人,制陶赚那么多钱,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很正常。”
“嗯,说的有道理。”眉纱嘲笑着看他的穿着:“衣食住行上,你也只有吃着一方面还能对自己好点吧?”
“别说那么气人的话,好像我别的就都不在意。”他特别整了整自己的衣领,让眉纱注意他干净整洁的大披风。
“嘻嘻,这就是‘飞天御剑流’披风?”眉纱伸手去扯:“如果你把这件披风传给剑心的话,他绝对会人气大降。”
“人气?”
“哦……就是指受欢迎的程度,你不知道你那个徒弟有很多女孩子喜欢的吗?”眉纱漫不经心的转移话题:“我从头跟你说吧,就是……”
采撷坐在丑鬼身边,安静的听他讲述一切,在他激动的时候递过一杯茶,在他眼眶湿润的时候递给一条手帕。
一直到他全部说完之后,自己才开口:“事情就是这样,我与师父并未在场,甚是遗憾,否则,也许可以力挽狂澜。”
“我知道了……丑鬼,辛苦你。”过了好一会儿,老翁只能对他这么说。
能够留住丑鬼的命已经是幸事,否则的话,他想象不出现在的苍紫会变成什么样子。
“对于苍紫先生可以不用担心,有师父在,一切都不会有事的。”采撷道:“苍紫先生和师父很谈得来,师父会解开他的心结。”
应该会解开吧?只要师父不一时兴起,弄一些不该弄的。采撷淡然微笑,这点他可是不敢保证呢。
“你师父是眉纱•御寇吧?我见过她。”柏崎说道:“她曾经来过我这里,要了一个人的情报之后,就什么都没说离开。”
采撷微怔:“师父自己?没有和苍紫先生在一起吗?”
“没有,照你的说法,他们应该是一起来的才对?”柏崎立刻问。
“啊……不。”采撷一笑:“师父总有些出人意表的做法,便是中途和苍紫先生分开了也不奇怪。”
“是吗?那么就等苍紫回来之后,再找你师父来一聚如何?”柏崎提议。不是他人老疑心重,只是这对师徒虽然表面上都给人强烈的信赖感,但骨子里却透着极致的危险。本身可以散发出这种危险的人,他实在不能完全放心。
“当然可以,我想师父也一定会很高兴。”采撷微微躬身:“那么,采撷在此提前谢过您的招待。”
“不用客气。”柏崎立刻说。
这位徒弟最让他头疼的就是太多礼了,就算自己想翻脸只怕都不好意思。
“既然师父已到,采撷应该与师父在一起。”采撷看向柏崎:“师父要找的人可是比古清十郎先生?不知道老翁是否有他的地址?”
“有,你师父就是从我这里拿的。”柏崎把地址给他:“那地方很难找,如果不是你师父先告诉我有关陶艺家的事,我也要很久才能找到。”
“您过谦了,以御庭番众的能力,只要在京都,怎么会有找不到的人?”采撷将地址记下后,顺手一小团火焰将这张纸条焚毁。
“这个习惯也是你师父给你养成的?看过就烧,真怀疑你们也是做这行的。”阿增在一旁红着脸问。是不是做这行的她不知道,但这个男生好帅。
“我和师父并非与小姐一样,只是师父曾言道,凡事需谨慎。”采撷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师父还有一言让我带到——小心京都动荡。”
“京都动荡?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近期,当原本在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