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此刻说出来,却比十五年前更难了好多倍。
乌鲁西笑了,不管再过多少年月,不管经历多少事情,果然在他们心中最重要的还是彼此。
“本来……不管什么,对我来说就都没有意义。”他柔声道,第二次抓紧了她的手:“除了我要陪伴在身边的人之外,我还有其它地方可以去吗?”
娜姬雅似乎松了一口气,却忽然倒在他怀里。
身体微微颤抖,初次这么亲密的接触,初次拥抱着彼此……这个男人是她的,永远。
“为了爱,可以点燃一盏永不灭的灯。”采撷坐在王宫上端的琉璃顶,用唱歌般的语调说。
“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找个人选。”趴在他身边的惑儿懒懒说。
“我没有那么说。”采撷摩挲着他手里的魔杖,在这附近用了静音结界的就是他。
“哦?那你是自己有对象了?”惑儿嘿嘿笑:“眉纱对吧?我看你绝对也是其中一个。”
“一个?”
“是啊,被她祸害的一个。”惑儿开始掰着自己的猫爪算:“从伏地魔开始,到西弗勒斯•斯内普,然后是卡卡西、白、我爱罗,再来——”
“嘘,你还是不要再说。”采撷摸了摸它:“师父有多少人在乎是他们的事情,和我有何关系?”
“那是你师父啊呜。”惑儿大大的打了个哈欠说。
“对啊,那是我师父,其它人有和我没有关系。”采撷起身:“如果我连这个都要在乎,师父早晚杀了我。”
“嗯——哼~”惑儿拉长声音,似乎知道了什么在嘲笑讽刺,又似劝慰。
采撷笑笑,如果他连这个都要在乎又怎么可能摆正自己的位置?早就因为嫉妒而去伤害那些师父在意的人——导致师父杀了他啊。
惑儿舔舔爪子,不再无聊的陪着他坐,而是到王宫中去探险。
它再次确定,感情这个东西又麻烦又容易出问题,连眉纱都不好克制,更何况别人?还是不要的好!
很久没有在凯鲁散发着微弱麝香的怀抱中醒来,眉纱甚至有那么点恍惚。
这个男人的身体很柔软味道也很好,和拉姆瑟斯完全不同。也不是说拉姆瑟斯的味道就不好,只是……怎么说呢?
两个人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一个是皇子,一个是军人。
凯鲁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眉纱托着腮帮子坐在床边发呆。
“喂……你很有夜游的兴致?”他迷迷糊糊坐起来,从后面抱住她说:“现在天还没有亮吧?这么早起来干嘛?”
“太阳要出来了,我就是想看看。”眉纱随便塞给他一个理由。护送西台王子去当埃及王……拉姆瑟斯知道了一定会生气。
凯鲁打个哈欠:“那我和你一起看。”
“你睡你的,干吗一定来管我?”眉纱继续发呆。
他真以为自己睡的那么好是单纯放心自己就成吗?要知道,因为本能反应她在睡觉的时候身体会不自觉放出杀气,如果不刻意压制的话,在她身边的人做到能百分之百信任到把命交给她才能睡得好。凯鲁做不到,所以自己一直是保持假寐的状态。假寐中她可以特意让自己睡的跟死了一样,自然不会引起身边人的不适。
“你的心情又怎么不好?”凯鲁没有因为她的忽冷忽热动气。
眉纱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无聊?也可能……嗯,我需要发泄。”
“发泄?”
眉纱转过头向他笑笑,没有解释。这个男人心中装的是国家人民,他不会了解单纯渴望鲜血和激情的发泄。
“你瞧,今天的太阳显得尤其漂亮呢。”她忽然柔声说:“在这种阳光下上路,是不是会不愿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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