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眉纱难得文艺,凯鲁却警惕万分:“你是什么意思?”
“你也学会戒备我了?真难得。”眉纱的兴致高了点:“其实我只是想提醒你,你们要跟你们的小弟说什么尽快说,以后没这个机会。”
“有你在的话,就还有机会。”凯鲁回答的很快:“除非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再成为西台的女神。”
‘西台的女神’吗?真是有趣的说法。眉纱终于确定凯鲁闲着没事陪她看日出不是为了培养感情,而是为了谈正事。
“那你可以说说看,怎样才是一个西台的女神?”
凯鲁先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缓缓道:“在黑太子放弃国家离开前,我曾经见过他一面。他对我说他曾经以正妃的地位邀请你,而你并没有应允。那时我就知道,所谓的王妃无法让你心甘情愿留下,你根本不在乎地位。”
“错。”眉纱反驳他的话,却不准他问问题:“我在乎地位,不在乎的只是这里的地位。继续说。”
“所以我在想,用什么办法能留下你。”凯鲁面色恳切,带着淡淡的惆怅:“但我想不出……所以,你愿意告诉我吗?”
留下她?这个骄傲的王子在请求自己吗?眉纱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就算在书中面对夕梨,这个有着王般骄傲的男人也没有说真的出言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