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真正活着的感情。这个人对自己的重要程度,无法想象,无法描述。
“随便你,现在你可以继续守着他,在梦里继续你们的爱情也可以。但是——”眉纱耸肩:“反正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你小心点儿自己别受伤就好。”
“就算我站在这里,也不会有任何人能伤到我。既然我的幻境连你都闯不出去,又何况对付其他人?”
“这话倒也是。”眉纱抛给她另外一瓶药水:“一次一滴就可以,用光了再来找我。”
“唔。”璇歌点头:“你有空的话,帮我去寻寻因果。”
“那是自然,在这里没力量傍身总是觉得不踏实。那么——”眉纱对闻仲道:“打扰人谈恋爱会被雷劈,不如我们出去转转?你想问璇歌的事情,我大多数都能回答。”
闻仲仍然不动不言语,皱眉盯着璇歌和纣王看。
璇歌已经喝下一滴药水,和纣王并排躺好。不过须顷淡淡的白色光圈笼罩了两个人。
“他们两个已经进入同一个梦,有这个结界在没有人可以碰触,你现在可以跟我出去了吧?”
闻仲似乎想明白了,让妲己控制真不如让这个璇歌控制好,于是很快离开。
不过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看眉纱一眼。
眉纱手指轻划脸颊:“我的存在感有这么弱?”
眉纱比较喜欢酒池肉林那地方,不过似乎闻仲更加中意虿盆。
自从他回来之后,虿盆内的毒蛇已经被全部清杀干净,现在只剩下一个空空的大坑在那里,还有斑驳无法消失的血迹。
闻仲站在台上看下面的血迹发呆,似乎没在意眉纱在身后。
“虿盆,有什么值得你怀念的?”眉纱轻声问,那语气也没想得到闻仲的回答。
闻仲却偏偏回答了:“不该流的人民之血。”
“不该流的?只要上位者昏庸无德,人民总会流血。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死人有很多。”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呵,你话语很冲啊?”眉纱反问:“你对曾为妲己的璇歌都没有敌意,为什么偏偏冲着我来?”
“你和她不同,她可以掌控,但你太危险。”闻仲沉声道。
“危险?谁告诉你的?”
“直觉。”
“噗……呵呵,我一直以为只有女人才会相信直觉。”
闻仲的气息立刻沉重起来。
“别生气。”眉纱连忙说:“我可没有说你是女人的意思。”
闻仲又转过头去。“不过你有一点说对,我和璇歌最大的区别,就是她会被看透我不会。”
眉纱顿了顿道:“你认为,殷还能留住吗?”
“能!”闻仲回答的坚决。
“能?是你坚定的希望它被留住,还是你坚定的认为它会被留住?”
闻仲想,这或者应该是自己的错觉,才会有这种钝痛心慌的感觉。但是他还是忍不住问:“你的问话从来都如此尖锐?”
“大多数时候,是的。”眉纱道:“不过如果你听不惯,我可以稍稍克制一下。”
“不必。”闻仲冷冷道:“我确信殷会被留住!”
“那就好,我是希望你可以一直确信下去的。”眉纱笑意渐深:“只有不放弃,未来才能更加精彩。我喜欢,并且敬佩着去拼搏永无止境或永无光明的未来的人。”
闻仲觉得心脏的痛感在加剧,连呼吸都开始不顺:“我等不需要为你的喜好而拼搏。”
“这是自然,你们为了你们自己而拼搏,我只是喜欢而已。恰逢其会。但是啊,闻仲……”眉纱轻轻晃着手指:“并非拼搏就有结果,你看不见的时候,末路便已经到来。等你走到那里时,才会连回头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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