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都没有。到时候,你怎么办?”
言语的刺比其他任何都要更加尖锐,深深刺穿心脏。
闻仲再后退了一步之后,才惊觉自己竟然被几句话乱了本心。
“无愧于心。”最后他只冷冷地蹦出这么四个字,不管眉纱再说什么也不回话。
最后眉纱将手指搭在唇边,注视着他苍白的容颜。
“言语的尖刺就已然可以刺穿你,闻仲,你要如何说服自己真的去坚信?”
闻仲的身体晃了晃,几乎无法克制。
“我用我带有力量的言语剖开你的心,看到的却不是真正的坚定呢,而是犹如困兽缠斗的挣扎。”
“你……闭嘴!”闻仲连手在颤抖,只能紧紧握住禁鞭,让自己不要无法控制。
“我并没有说错什么不是吗?就算你否认。”眉纱微微后退一步,眼睛盯在禁鞭上:“闻仲,你——”
“你不是那个璇歌的朋友?为什么你会想要殷灭亡?”就算已经面色青白,闻仲却仍旧忍住了怒火。
“为什么想让殷灭亡?我可从没这么想过,因为这和我无关。我和璇歌不同,这世界的一切本来就都和我无关。”想起某个别扭爱吃醋的男人,她笑了:“好吧,现在稍稍有那么点儿关系了。”
“殷不会灭亡,只要有我在,殷就不会灭亡。”
闻仲说出这话时,眉纱已经转身离去。
那又怎么样?殷灭亡之前,你就已经死了。
闻仲在她身后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