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瞧你那点儿出息!该一辈子给人盘炕!”
“诶,你还甭说,若拿个官儿给爷,爷还不换呢!”
“恒弟,”牛一一一把揽过李恒的肩,怔了怔,用力搂紧她一下,“瞧你这身子骨单薄的,也不多吃点儿。”
病美人不动声色地看了李恒和牛一一一眼,又继续和坐在他对面的李澈划起拳来(学得真快,也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就算被酒或油污了华贵的衣裳也不以为意。
才没多久,对她的称呼就由“恒爷”改成“恒弟”了。这些人虽然也或多或少地被长期艰辛的岁月磨去了棱角,但相较于长期生活在深宅大院里的,他们粗鄙单纯,但热情豪爽;说白了,和他们就是饭桌上的交情,没什么负担;长期下来会交上几个铁杆兄弟也说不定。反正她现在是暴发户,古代的物价又不高,她不愁那几个钱。和一群朋友不分性别地勾肩搭背李恒早习以为常(有时她都快搞不清她自己的性别了),所以她毫不介意,只是好脾气地笑。
牛一一估计喝高了,边摇晃身体边大着舌头问:“恒弟,你有钱,有家世,还念过书,年纪又比咱小得多,和咱,不——一样。依你看,人最快活的是什么?”
我真不是二世祖、三世祖……啊!李恒撇嘴。这些钱都是她的劳动所得。李恒本觉得和十三三七开就行了,可十三无论如何也要五五分帐;李恒拗不过他,只得暂时应承。反正把那两成另存起来,当做她和十三的救命钱,以备将来的不时之需好了。
快活?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这么说他们明白吗?李恒甭提多怀念21世纪,和一竿兄弟姐妹泡馆子的时刻!“依爷看,最快活的不过当官儿;而当官儿嘛——不如捞锅底!”她压下想哭的冲动,故作急躁地大涮羊肉。
此举引起一番激烈的争夺战,饭桌简直快炸开了锅,哭爹骂娘的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