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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倚西风》

HELLO KITTY不好惹
日。”

    “两日……”我轻声喃道,撩开帘子往马车外看,已经进城了,没了那些逃难的人,有种祥和的错觉,但细细看,就能发现行人脸上大多是愁眉不展。再有两日的路程便是晋王下榻的地点,也是目前正被曜日占领着的城池,“你今儿找时间给皇兄写封信,把一路来的情况给他说一说,让他想法子解决了那些人的安置问题,天越来越冷了,为了活下去难保不会有人带头起来造反,外忧就够他头疼了,如果再加上内患,后果不堪设想。”

    邱铭远应声,也是满面愁云。

    睡到后半夜被梦惊醒,伸手一撸,额上全是汗珠子,是冷汗。依稀记得梦里被一小队长相凶残地日本鬼子追杀,我惊惶地不断奔跑,鬼子追的很紧,我想加速,四肢却不大配合,身后的人伸长着手,只差一步便能追上来。害怕的感觉太真实,几乎以为不是梦。最后跑的筋疲力尽,动了放弃的念头,却意外的发现不知怎么就进了家门,反应过来,急急忙忙要关门,把危险隔绝在门外,却不料门和门框不配套,短了一截,越急越乱,越乱越急,眼看着就要被抓住,就在这时,醒了。

    梦是黑色的梦,黑暗总是能加剧人的恐惧感,我坐起来,看向在地铺上沉睡的邱铭远,淡淡的月光照在他脸上,朦朦胧胧地,很安详。

    冬天地上寒气重,对身体不好,我说不如睡床上,一人一被窝不打紧,他说不用,我想了想,没有坚持。

    披了外衣下床,小心的绕过他,推开门,才惊觉室内室外温差不小,冷风一呼,鸡皮疙瘩立起,想回去拿件袄子又怕扰醒了地上的人,罢了,紧了紧衣襟出了门,只当吹吹冷风醒醒脑吧。

    没敢走多远,靠在走廊尽头开了窗晒月亮,邱铭远要是醒了出来寻我,只消开门往左一瞧便能找见我,不至于惊了所有人。

    出得这城再走一日就要正式跨入被曜日占领的地界了,心情复杂的很,就和那年大一,文艺部组织演舞台剧《梁祝》,我将上而未上台时的感觉差不多。那时以为自己准备的够充分,待在后台看到台下黑压压攒动地人头时,才发现脑子早已一片空白,什么沉着冷静早就不知扔哪犄角旮旯了,畏怯地只想逃跑,当然,那是不可能的,就和现在我不能跑一样。

    当时我演的是马文才,选角时王子公主自然不缺人演,问题在于“巫婆”,几番商讨后,我自愿抗下了这重任,谁让咱长的不帅又是部长呢。搁现在这脸怎么也得演个祝英台啊!

    记忆很清晰,我紧张的不行,叫了几遍到也没听见,最后是被人推上台的,那个推我的人就是扮演梁山伯的乐书文,差点叫人笑话死。演完后群众反应马文才其实是个好男人,部里总结我演得极其失败,我直喊无辜。其实要说起马文才,我的确觉得他还不赖,在那个时代,他肯成全梁祝二人那是情分,不肯成全那是本份,古时婚姻本就讲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马文才本身也没有自主权,后来他肯让祝英台去梁山伯坟上祭拜已是宽容之至,可见他对他们终究是同情的,但无奈时代体制,大家不过同为牺牲品罢了。

    呵出一团白雾,我站在原地轻轻跺脚,这时,一件厚实的黑狐大氅无声无息地把我裹住,一惊之下回头去看,邱铭远皱着眉头站在我身后,说:“怎么出来了?还穿的那么少。”

    我一指天上的弯弯残月,笑嘻嘻说:“睡不着,起来晒月亮。”

    大约是没听过晒月亮一说,邱铭远愣了愣,然后陪着我笑,很温柔的模样,“那也该多穿些,别冻出病来。”

    我抬头继续看天,邱铭远的关心捂的我心尖暖暖的,自然而然也想起了来福,叹气道:“也不知来福好不好,去伺候皇兄可苦了他了。”

    邱铭远说:“王爷多想了吧,去伺候皇上对宫里的人来说可是件美差。”

    我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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