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然:“伴君如伴虎,那日子,根本不是人过的。千小心万小心,只怕惹了他不快,拖出去打几十板子那是轻的,要身子弱点的,被杖毙了也就是一席子埋了。还有啊,动不动就砍手砍脚挖眼割舌的,别以为只有牢里有刑罚,宫里那才叫个恐怖呢,随便给人按个罪名就行,判都不用判。弄死个人就像是碾死只蚂蚁那样简单。皇宫就像个笼子,里面住着各种各样的野兽,没东西能逃出去,强大的以虐待那些弱小的来排解自身的痛苦,还美其名曰弱肉强食,其实只是一群疯子,是疯子——”有缺憾的男人和整日等待的女人,怎么能不疯。
邱铭远大约是无言以对,只有沉默,要他接受这样的事很不容易,像他这样的江湖侠客是活在阳光下的,许多事他想不到也不会去想,在这个落后的时代,皇宫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是最神秘高贵的地方,殊不知这高墙内令人发指的肮脏。
“按理说皇宫不该是最安全最有王法的地方么?”我自问道,古代这君主制度难怪会淘汰在历史的洪流中,人类在不断探索不断进步,缺陷固然还是存在,但相比起以前要好的太多了,不由的有些怀念,轻轻叹息,“还是会想家啊——”
“皇上,虽说他,……终归是您的亲人。”
侧过头,看他一眼,他也正盯着我,这言不由衷的话大概连他自己也是不信,不过是顺着话想安慰安慰我,我笑了笑,搓搓手说:“回屋吧,我快冻僵了。”
邱铭远跟着我回了屋,我还是睡床上,他还是睡地上。
蜷在被窝里冷的牙直打架,冰块似的手放在腰侧捂着,想起了热水袋、电热毯、取暖器……就算没这些,好歹来个闻人翼也行啊,那家伙脸是冷冰冰的,但身体却很温暖,不由忆起那些同榻而眠的日子,那份感觉,撇开前因后果不说,有没有一点幸福的成分在里头?我有些迷茫。
“冷吗?”黑暗中,邱铭远瓮声问道。
我迟疑了两秒,“还好。”就这样吧,一切都会过去的,于我,于他,都是如此。
两日后的正午,我们到达云城城门前。
“停下!”有人喝斥。
马儿嘶鸣声响起,马车停了下来。
今天车内只我一人,邱铭远驾车,上官瑞也老老实实的在骑马,今儿是正式跨入敌区,让人瞧见一车人嘻嘻哈哈的不像样。
“车里是谁?”那人语气不善。
邱铭远道:“车内是我崟月的琼亲王。”
“你说就是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奸细?”
两日前我已命人给晋王送了信,告诉他我今日将达,难道说他没告诉手底下人?现下这城门如边界线,哪会有人贸贸然就越界,看来这位诚心就是想要找碴。
“公文在此。”邱铭远没恼,不想那人却得寸进尺,“不看,老子不识字!老子要看车里的,听说这琼王爷是个大美人,这出来的要是美人儿老子就放你们过去,要不是,哼哼,一个都甭想走!”话里话外都透着猥琐的暗示。
众兵士顿时哄笑起来。
心情随着笑声一径往下沉去,在还算是崟月的国土上,一个区区守门的兵士都敢如此蔑视我,那将来的日子,不由打个冷颤,甩甩头,会有办法的,我挺了挺腰杆,船到桥头自然直,何况曜日有书文在,我信他,也该信自己。
“小七。”我在车内喝道。
车外顿时安静下来。
“属下在。”
“本王今儿心情不好,再有人敢出言不逊一律给本王拿下,擅自靠近马车者直接就地正法。本王是真是假是随便哪个下贱东西就能瞧出来的?让他们去把晋王请来,咱们就在这等着,本王多的是时间和耐性,耽误了行程看是谁来担这罪责。”当久了HELLOKITTY,也该变回老虎来现现,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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