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客人的艺伎,到了早上就不得不与恋人分手……”
“所以想要杀掉全部的鸟儿换得一个共度的清晨么?”绯樱闲低低的说着,带着浅淡的讽意,“杀尽三千世界之鸦就真的能够共度清晨了吗?”
说罢,她轻轻一笑:“可以在为我弹奏吗?”
“您的伤……”一直没有开口的银发面具少年终于出声阻止。
“不要紧的,我想听。”又转向冬月凛问,“可以吗?”
鬼使神差的,冬月凛点了点头,重新将琴箱抵在腿上,弹奏起来。
弹了两遍又听见绯樱闲在一旁低低的念着那句杀尽三千世界之鸦,想要与你,共度清晨。
她无意间回首,竟看见月光下绯樱闲望着远方黑沉的天际,天蓝色的眼睛下是反着清光的两行泪痕,红玛莉亚那张略显稚嫩的脸上满是与历尽沧桑的悲凉。
冬月凛见过的纯血种,绯樱遥也好,玖兰枢也罢,都是看起来柔软实则内心强硬无比的人。第一次,她看到了代表强大的纯血种的泪水。
冬月凛将视线转回。
绯樱闲是真的很爱那个人类恋人吧。
若非如此,怎么会对这曲中的疯狂与悲哀产生共鸣呢。
这一天,三味线的声音静静响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