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没有希望了。”
“你就不能误解成其他的什么别的意思?”他笑得很是光风霁月。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一身湿衣便坐到了亭子中。
留那银发的麒麟一个人在雨中,颇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味道。
辰山行至离宫便被告知主上在后花园,让他自行过去。因主上吩咐不用他人打扰。辰山接过侍者手中的伞,撑开独自前行。
刚步入花园的拱门便看到,一小丛竹子后,一个乐师坐在廊下弹奏的古琴。
果然看起来不响是召唤他来商讨政事的。
再往前几步,绕过假山石。
眼前一幕却让他一时愣在原地。
一身湿衣的女王坐在亭中,这尚可以解释为少女任性。
怪就怪在,庭前的空地上有人执剑而舞,而这舞剑舞得风生水起华丽非凡的竟是生性不能近兵戈的仁兽麒麟。
“冢宰来了。过来坐。”亭子里端着瓷杯的少女淡淡开口。
辰山因为眼前太具震撼力的一幕,一时没有察觉出自家女王语气的不对之处。
依言在亭中女王的下首坐了。
这才发觉少女手中瓷杯中承的竟是烈酒。
女王并没有再与他说话,眼睛看着厅外雨中舞剑的台甫,缓缓饮下了杯中的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辰山看了看桌子,上面空了三个瓶子。显然面前这位已经面不改色的喝了三瓶烈酒了。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如常色一般饮着烈酒的少女很难看透。
眼前人依然一杯一杯喝着,面色并没有红润几分,眼眸也没有呈现醉酒的迷离之态。
就这么晾着朝中第一大员,就算是君主也是有几分失礼。辰山也几度想开口,提示这位自斟自饮看舞剑目不转睛的人,自己还在一旁。
可某种压抑的气氛,却让他一时不能打破沉默。
倒是不知过了多久后,那个视线依然停留在远处的人终于出声:“冢宰,你做的很好。”
沉默半天等来了一句似是褒奖的话,辰山谦虚道:“这都是臣分内的事。”
“分内的事?”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辰山抬头这才发现少女已将视线转向自己。似笑非笑的淡淡开口。
在他的头脑对此做出分析之前,少女已继续说了下去。
“结党营私,排除异己,构陷栽赃,杀人灭口,都是分内的事?”
被一直玩弄于鼓掌中的傀儡如此明白的指出了自己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辰山一时间冷汗涔涔。
“所以朕说你做的很好。”
辰山就算是因为平步青云而在政治上稍有天真,但不代表他是个傻子。
前后一联系,终于发现争权夺势了半天,到底为他人做了嫁衣裳。自己所谓的权谋,所谓的胜利不过是曾经以为牢牢掌握在手中的女王乐意促成的。
他短时间凭着女王的宠信拔出了惠州侯的大部分势力,同时建立了自己的利益圈,只是这个利益圈却是浮于水面的无根之萍,几乎一触即溃。
“惠侯去了,辰山便也做些准备,跟着去吧。”
他忽然发觉自己错的离谱,面前这个平淡的谈论生死的人,当初是怎么才认为她软弱可欺的。
死,谁想去呢。
好在虽然没有特意准备,但辰山依然是带了六个暗卫随行。
“动手。”当年月奚杀了先王才临朝,自己又如何不能。
六条黑影同时出现,但是并没有第一时间进攻。
当年烈王失道,惠州侯斩杀他那是为了救国。
而辰山所面对的却不是这种情况,众人要对一国之主下手还是有些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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