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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犹豫并未持续多少时间,两个出身并非芳国的人率先扑向了冬月凛。剩下四人,在辰山的大声催促之下也拎刀上前,却在转瞬之间全部死于剑下。
飘飞的银发,和出尘的容颜不容错认。持剑的人竟是峰麒。
辰山震惊到即使目睹了女王轻松地从暗卫手中夺过刀,一刀解决一个也未做反应。
“哦呀。什么啊,原来事情已经结束了。”闲闲开口的是刚刚出现的市丸银。
看着仿佛被定身一般的辰山,市丸银不怀好意的开口:“抱歉啊冢宰大人,忘了事先知会您,咱们台甫大人有个杀人的爱好。真是的,我以为这样的变种只能出现在赤麒麟身上呢。”
看着瘫倒在地的辰山做出一个没意思的表情,市丸银转向冬月凛:“事情已经办妥了。”
第二日朝会,众臣惊讶的发现有几位同僚不知所踪。
交换眼神间,忽闻有人开始一条条宣布冢宰辰山一党的罪证,最后言道辰山及几位主要人物已被缉拿收监。由市丸银出任新冢宰。
玉座上的少女看起来与往日似乎有了什么不同。浅笑着看着下方的官员,缓缓开口:“并非是因为法不责众,才有人可以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朕,只是给你们一个机会。不然,刚刚那些人就是你们榜样。”
无形的压力让下面跪拜的人终于意识到,上面的人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朕,现在宣布初敕。更改芳国刑法。”
以为是不着边际只为功绩的面子工程,却在听到女王身边那个银色短发青年缓缓诵读出的条款,而认可。
烈王之败,在于刑法酷烈。
若是后人为了改正错误,而一次将刑法改如他国,却是会出大乱子。
本想着怎样也要谏言女王收回这样的初敕,却在聆听后发觉,刑法依然严厉只是在死刑的处理上加以了限制。需上达天听后再行决断,统一执行。
确实是目前可行的方式。
“还有,”女王起身立于阶前,“不要再让朕听到任何怀达的呼声。”
怀达者,既是怀念达王,庆国人曾借以抒发对女王当政的不满和忧虑。
然后留下有些莫名的官员转身离去。
“什么意思?老吕,你最是学识渊博。”春官长拉着史官吕震询问。
“主上名讳你可知道?”
“这是什么问题?不知道又怎样。还不是你们至今没有正式文书。等收到了蓬山的文书,准备登基典礼的时候,不就知道了。”
通常皆是蓬山文书到后,各国准备登基典礼。这一次文书迟迟未到,这登基典礼已拖后了一月有余,因为国主登基典礼会重新任命六官诸侯,辰山与月奚一派争权时,便也默认了将此事延后。
“这文书,几日前便收到了。”
“几日前?你却不通知我们?”
“主上姓冬月,名凛,字杳然。”
“你不会是说……”
“虽然不可思议,但是奏国的承贤大人也证实了。”
若真是这位,在位不过三百年的达王怎么能与之相提并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