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男孩的右眼,红色的眸子里有大大的“六”字,说不出的诡异,而他的语言,如此的有说服力。
柿本千种和城岛犬在那一天,找到了容身之处。
六道骸成功的在这场袭击黑手党学校的战役里成为隐性的赢家,这一战役后,那些不把他当人看得组织头头脑脑死了个干净,六道终于自由了——
自由以后,要做什么呢?他的眼睛一直盯向窗外,这时候才投向新的同伴:“要不要跟着我啊?”
他没有自由多久,就被投入了黑手党监狱。
六道说不出自己更痛恨哪一个:拿他做实验的艾斯托拉涅欧家族,还是罪恶的把他抓捕的菊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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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里在这个世界的意大利已经呆了六年,听说里包恩要去日本训练新弟子,而自己大概还会继续毫无意义的呆下去的。
完全没有丝毫衰老的痕迹,对着镜子,他自嘲的把嘴角上提一个弧度——毕竟,他还是斩魄刀,而不是人类。
挫败彩虹七子之一的威尔第;缉拿了黑手党危险分子六道骸,做完这两件事,七里完成了三件事的承诺。
里包恩给了他约定好的一枪——“记忆弹”。
子弹仿佛一把利刃,毫不费力干净利落的深深刺入他的脑袋,回忆变成了无数的岩浆和烈焰,在他的脑海里灼烧。他干呕了一阵子,接着是一阵咳嗽,一阵撕心裂肺的呼号从他的胸膛底部冲出来,却没有化成语言,身体与其说因为疼痛,不如说条件反射的在前后摇摆。他几乎是一步一抽气,半是昏迷,半是清醒,他半跪着揪住里包恩的领结:“你没说会这么痛苦啊。”
“我向你确认了好几遍,是你自己的要求。”里包恩以几不可闻的声音叹了口气。
七里放开里包恩,虚弱的扶着墙,转身面对镜子,艰难的把自己的脸靠上去,“死气弹的研发,我以后也会多尽力的。”他以为自己的脸上会有眼泪流淌,可是什么也没有。
“你以前只肯提点意见,什么让你改变主意?”里包恩问。
“没什么。每一项新技术都能给人启迪。”他淡淡地说,扬起手,仿佛只是做了一场噩梦,而梦中的事尽管让他感到恐怖,他也无法不面对了。
那个红发的女孩没有意义,那形象无比陌生,那根本不是他能用经验和语言表达的,这种体验对他来说,太陌生也太强烈,几乎让他难以承受——但他还是渴望多承受一点。
蝶子,内心的痛楚告诉他这个名字。
他靠着镜子,这样做有多久了?几分钟还是几小时?
已经丧失了时间的概念,对刀而言,时间有何意义?
记忆愈加的鲜明和清晰。
在眼睛旁边,不,对刀来说,是刀鞘的位置,有殷红的血,从青色的胳膊流淌,胳膊上每一寸的脉络都清晰可见,他还能记得她的呼吸和心跳,就好像风铃一样,然后风停了,风铃不响了。那些血模糊了他的双眼——
“蝶子,蝶子,你在哪里——哪里都见不到你啊!”
他要一直望着她的脸,感觉就像把他整个劈开一样,为什么除了一片红,什么也看不见呢?有生命的肌肤变成灵子,温暖的鲜血干涸凝结。
那些废柴虚算什么,只要他有手脚,只要他可以成为人类,几分钟也好,几秒钟也好,他可以把它们全部灭尽。
身为刀,就不可以背弃主人。
可是我已经没有主人了。
蝶子,我曾经做过梦,如果我有双手,请把你的后背交给我,我们是肩并肩背靠背的战友——这是我能想到离你最近的距离。
蝶子,其实,如果我真的能有双手,我多么想把手掌贴在你的脸颊上,温暖你。
在所有的梦境里,这是最遥不可及的——
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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