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是一只飘飞的蝴蝶,总算落到他眼前,当他试图抓住它,捧在手心仔细端详的时候,蝴蝶跌落化为浮尘。
没有人能够预知自己的命运,斩魄刀也一样。七里很清楚,一旦到达死神世界,按照那个世界基本的法则,他一定会化成一把无血无泪的斩魄刀。
他几乎无法抑制自己内心强烈的情感激流,他把双手交握,紧紧地。
里包恩保持了沉默,默默离去。他能感觉到七里话语里的哀愁,作为彩虹七子之一,他太能了解哀愁的情绪。
如刀子划破空气一般,镜中的七里,双目着火一般熊熊的燃烧。他一个响指,房间的灯关闭了——只有黑暗了,也许他只能在这黑暗里感到片刻的释然。
蝶子
蝶子
蝶子——
闭起眼睛,那副面容在眼帘之后的某处出现,在难以企及的黑暗里发亮。
不能在这里哀伤,不能在这里脆弱,可以等晚些时候,不能是现在……
看着喜欢的人被杀死,我失去挚爱的心情,一定要那个人也品尝一下。
蓝染惣右介——
我要你不得好死!
“你的结案陈词真是高明,没想到你还有律师资格证。”七里看了看手表,“所有陪审员都被你蒙住了。”
里包恩并没有一丝自满,而是在扶手椅上坐下来:“我有个坏消息——你的申请无法批准。”
“不过是几个戒指,”七里揉了揉眼睛,“只要能够获得研究它们的权限,我有自信研制更有威力的死气弹。”
七里指的是彭格列家族最神秘的戒指,那是只有首领和守护者才有佩戴资格的圣物。
里包恩把手肘撑在膝盖上,和七里对视:“你真的是为了家族吗?”
不,自从这个人恢复记忆,就仿佛没事人一样,整日疯疯癫癫琢磨美男和另一个美男。
那是假象。
里包恩盯着对方:“你有没有想过,不管多么勇敢,多么努力,后果依然是徒劳?”
“表达自由
信仰自由
免于匮乏的自由
免于恐惧的自由——”七里压低声音,“这是美国某总统提倡的四大自由,既然我已经拥有自由的手脚,为什么不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
他浅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冷酷,那是没有半点良知的冷酷。
薄薄的嘴唇扯出一个凉薄的笑容:“你不帮忙,我也会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