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出来过。
当“他”主动进来与他一起缩在壳中的时候,他觉得无比的温暖。然而当他真的失去“他”的时候,他依然不曾去自己的壳中出来过……
他也从来不是想不开之人,他是男人,即使被人强暴也不会像柔弱的女人那样怀孕,顶多是后庭裂开直肠受损,流些血罢了。龙倾异常清醒地头脑里甚至在想自己被强暴后的后果,不知道这里是否有消炎的药,他还不想因感染而死,他还没有实现对“他”的承诺。但是他无法放松僵直的身体,只能任由身上的人上下其手,身下安静的器官没有任何反应。
太子珩埋首于身下之人的细长锁骨一阵舔吻,那滑腻的触感让他不禁再三徘徊,最后还是忍不住将一朵又一朵艳丽的花朵印记上龙倾白皙的皮肤。他的唇慢慢下移,舌头刷过左边的红樱,看见洁白美丽的胸膛渗出些许汗水,但是他得意地笑容在看见龙倾的面无表情和满眼绝望的时候僵在了脸上。
“皇兄……”太子珩的手甚至有些颤抖,他抚上龙倾为了止住身体发抖而咬出鲜血的下唇,声音也带着颤抖,“你……这么厌恶我的碰触吗?”
太子珩这时才发现龙倾分身依然安静,甚至没有因他的亲吻爱抚有任何的反应。他登时犹如被一盆冰水自头顶浇下,满身的热度也退了下来。他抬手结开捆绑龙倾的腰带,想给饱受惊吓瑟瑟发抖的人穿上件衣服,却发现在刚才自己一阵没有理智的撕扯中早已没有幸存的衣物残留。他只得扯过锦被包住了龙倾,又连人带被的搂在了怀里。
“皇兄……”嘴唇开了又合,却始终不知对自己怀里的人说些什么。
等了许久,怀里的人才慢慢停止的颤抖,已经是全红的眼睛里满是惊吓惶恐。
“……”
“皇兄,你说什么?”
一直暗暗观察龙倾反映的太子珩只看见他的嘴唇微动,却没有听见声音。
“出去……”
“皇兄,我再陪陪你,你情绪还……”
“出去!马上给我滚出去!”龙倾突然大力的从太子珩的怀中挣脱,不顾自身的赤裸狠命的推打起来,声音更是声嘶力竭。
“你冷静些!”被大力推打得太子珩没有反抗,只是努力抓住龙倾胡乱推打得手怕他伤到自己。
被抓住双手的龙倾已经是赤红眼睛,再次的钳制令他失去理智一口咬在太子珩肩膀之上,恨不得狠狠撕下一块肉来。太子珩痛得全身一僵,却仍没有推开发疯般噬咬自己的龙倾。
发现太子珩没有反抗,龙倾却松了口。他的嘴上满是鲜血,已经分不出是出自自己唇上的伤口还是出自太子珩被他咬伤的肩膀。他抬眼瞅着这个侵犯自己的男人,看见他的眼中之有怜惜的纵容。他仿佛被这种纵容驯服的安静了下来,却在下一刻将双手掐紧了太子珩的脖子。
太子珩感觉到脖子上的双手正在逐渐收紧,胸腔中的空气似乎热辣起来,随着呼吸的慢慢困难,他甚至感觉到眼前变得五彩斑斓,直至眼前出现隐隐血红色的时候,脖子上的手突然放开了。他后退了几步,无力的双腿支撑不住的酸软倒地,一阵猛咳之后,猛地吸入空气时席卷喉咙和胸腔的痛让他痛得眼前发黑。
他抬眼疑惑地看着那个在最后一刻松手一丝不挂的站在他眼前的男人,想要知道为什么在最后的关头反而会松开了双手?
龙倾此刻的目光已经平静了许多,脸上却是一片冷然之色。感觉到太子珩的疑惑视线,他只是将掉落在地的锦被裹住了自己,像是把自己包在一个温暖安全的大壳里。
“你是弟弟。”微微沙哑的声音回答了太子珩的疑惑。
“只因为我是弟弟?”太子珩听见回到之后却喃喃自语,在自己做了几乎强暴他的事情之后,那个男人没有痛下杀手的原因居然仅仅是因为自己是他的弟弟?
“我也不是禽兽!”那微哑的嗓音再次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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