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是禽兽般的弟弟,你也不会杀我,是不是?”明白了龙倾两句简短话语的含义,太子珩只觉得自己胸腔的疼痛已经蔓延至全身,尤其是心脏的位置已经痛得有些麻痹。
“所以……不管我做什么你也不在乎,即使是强暴。”声音已经好像是自言自语,太子珩摇摇晃晃的起身,也不管凌乱不整的衣衫游魂一般走了出去。
包裹着锦被龙倾还是觉得很冷,独自一人之时无力感也袭来,他跌跌撞撞的倒在床榻之上。被浓密的睫毛盖住的青色眼圈显得他的眼部越发深凹,眼睫之上甚至带着隐隐泪光,忽然间那泪光逐渐扩大,有泪水滑落眼眶。
龙倾只是兀自流泪,但是却呼吸平稳,仿佛眼泪不曾流出一样。他的眉间笼起一道深深皱褶,低语回应在寂静的房间,“为什么那样的禽兽是‘他’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