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如何?”她故意将拓跋念成拖把,面上还故意憋着不笑,转念便想及身处的这个时代,原是没有那种打扫工具的,不免生出黯然之意。
拓跋篁未曾开口,羽陵王先在楼上喊道;“别听她的,汉人最狡猾无耻!皇帝想想珍珠奴的例子!”老姚在他耳畔笑道:“胡人强于力,汉人强于智,本来各逞所长以战,有甚么无耻不无耻?老娘刚打了架,手脚软的很,经不起大王这么吓,倘若咱一个不小心,失手割开您老的喉咙,这算在谁帐上呢。”
二人对答间,拓跋篁已经答应道:“好!你要赌什么?”
林小胖嘻嘻笑指着自己道:“自然是在下的性命。”
拓跋篁淡淡道:“提个痛快的玩法,我有大事在身,不想跟你纠缠。”
“我出一件简单的事情,你若做不到,就放我离去。”
拓跋篁眯起眼睛,驳道:“人力有时穷尽,做不到的事情多了,这个赌法我不能接受。”
林小胖从被推倒的桌台下翻出一张花笺,当着拓跋的面对折,笑道:“不难,就是折纸而已,难道你一介国主,竟然连小娃娃都会的事也做不好么?”
众目睽睽之下被她如此讽刺,拓跋篁纵有心推托,也不好再说,只道:“你要如何做?”
林小胖道:“只不过是这张纸,我现在已经将之对折,你只要能将之继续对折超过六次,便算你赢——但是,纸需得保持完整。”
拓跋篁想也不想,微笑道:“我做不到,你可以走了。”
楼下林小胖,楼上羽陵王、老姚、慕容昼,全都被他这一语所惊,还是老姚反应快些,喊道:“还不快跑?”只可惜那个往日里贪生怕死贪财好色的林小胖压根就没明白过来,或者已吓糊涂了,竟然拍了拍拓跋篁的肩膀,笑嘻嘻的道:“既然皇帝金口一诺,我更不用走了。”
这个林小胖!折腾了半天,最后竟然是为着这一句“我更不用走了。”而那个拓跋篁,竟然也肯中她的圈套,真不知都安的是什么心,老姚暗里烦恼,脸上还是笑的甜蜜,扬声道:“小胖,你早早写了遗书说明白原委,好教陈老板知道,是你自寻死路,可不是街坊没照顾你。”
林小胖笑嘻嘻的拱手道:“多谢多谢,多承多承。”
“那陈老板必说你多事。”慕容昼负手在楼上漫吟道:“知可以战与不可以战者胜;识众寡之用者胜;上下同欲者胜;以虞待不虞者胜;将能而君不御者胜……”
老姚再忍不下去了,打断他道:“她这个算是什么胜?”
慕容昼的结论下很是惊人,“她这是狭路相逢蠢者胜。”
既然林小胖由逃之夭夭变为立地生根,也没有人来理她,还是老姚大方些,收起短刃,退开两步笑道:“既然这样,那么羽陵王大人一位,原璧奉还。”
羽陵王这才得空摸了一把脖子,本来按着草原上英雄的脾气,立刻要拨出刀子与对手决战才对,这会不知怎地没了力气。唯仔细望了胁持自己的女子一眼,这才随抢上来保护自己的侍卫离开。
林小胖早在楼底下与拓跋篁套近乎,她道:“……其实说到底,你我好歹相识一场,以前种种,皆因身不由已,今番良晤,豪兴不浅,不如一醉方休如何?”
拓跋篁竟然也道:“正是,都下去吧,只留着这三位贵客。掌柜的何在?好酒拿出来与咱。”众兵士答应一声,自有指挥呼喝,挟着赌坊的赌客酒徒退出此地。
人声嘈杂中,老姚袅袅婷婷的拾级下楼,道:“岂敢,在下便是此间主事。合欢!小怜!上酒!”她素来长袖善舞,这一次正式为双方引见,言笑晏晏,越显整个人流丽夺目。那林小胖一旁边一比,只差没让人错认做慕容昼的侍卫随从。
这一下气氛立时缓和,老姚手下无虚士,竟然当真有两名侍女笑盈盈的带着杂役抬着两坛酒,捧出十余色下酒之物出来待客。老姚自张罗着安排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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