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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将军列传之桐荫片羽》

辽主拓跋一至五(6月25日更新)
人落座,林小胖便自告奋勇去开坛兑酒,头一坛也还罢了,第二坛封泥乍破,立时便觉酒香袭人,竟如有知觉似的由鼻入腹,随即潜入四肢百骸,馋得人底一阵痒痒泛上来。拓跋篁倒也罢了,羽陵王的大眼倒立刻亮得象天上的星。     慕容昼见她熟练的抄着酒提为众人筛酒,只觉左脑一阵针刺似的痛楚,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狠狠瞪了林小胖一眼。     林小胖只作不知,未语先笑,说道:“这是旧年的桑落酒,虽说味道淡薄,毕竟是我家掌柜的招牌,须得兑上新酿的塞上春……诸君且尝尝。”     拓跋篁先尽一盏,眯着眼道:“是薄了些……姚掌柜说识得陈家酒肆的店东,想是眼前这位林凤凰?”     羽陵王在一旁看着他当先畅饮,却不敢动眼前的酒,急得差点没把他的袍襟扯烂,只得道:“南蛮子最喜毒药,今日不喝了。”     老姚亲为拓跋篁添一盏酒,一行说道:“官爷有所不知,这是近些年新兴的江湖规矩,皆因陈掌柜最恨别人在她酿的酒中下毒。一经发现,立斩不饶的……纵逃到天涯酒角也不当用,所以既用桑落酒,又以塞上春和之,是万万不会下毒的。”     眼见陷阱当前,慕容昼全无心思掺和,先自衣袋中取出一枚寸许长的钥匙,匙柄铸着回环往复的标记,羽陵王身形一动,又缓缓坐正,道:“大哥,就是这个标记。”     慕容昼揭了谜底道:“拓跋兄是想问刘和州允诺的东西吧?正是故友托在下带来。”     拓跋篁凝视着慕容昼,缓缓道:“只有钥匙?”     慕容昼但笑不语。     拓跋篁与羽陵王对望一眼,羽陵王令道:“呈上来。”     一旁的侍卫捧上一只锦匣,拓跋篁伸手按在匣盖上,且不忙掀开,只问道:“只有钥匙?”慕容昼笑道:“有钥匙,自然有锁。”     拓跋篁这才揭开锦匣,里面竟然放着一只大小可式的白玉盒,却又停手不动。慕容昼笑道:“锁自然是用来锁箱子盒子柜子的。”     这两人只管你来我往的打哑谜,教看官烦恼不已。林小胖早在一旁扯扯老姚的衣袖,悄声道:“糟糕,我们亲眼见这等高层交易,不知多少黑幕,万一被人杀灭口怎么办?”     老姚伸纤指勾起她的下巴,叹道:“是啊……似这般乖巧聪慧的人儿,教我动手杀也是不忍的,可是法不传六耳,不杀不足以守密啊。”     这个老姚,林小胖扭头一让,张口便要咬她手指。亏得老姚缩手快,不然后果堪虞,饶是如此,林小胖还是瞪她一眼道:“呸!照顾不好我,待掌柜回来,是要揭了你的狐狸皮的。”     老姚正要还嘴,忽然见拓跋篁抬手那白玉盒的盖子,一句话卡在咽喉间咯咯作响,再不能出。     玉盒端端正正摆着碗口大的折枝重瓣花,色作深红,枝梗深褚,连着三五片墨绿色的叶子,其形态介于芍药与牡丹之间,密匝匝的花瓣上象是施了一层釉色,似有晨露欲滴,真真劈面惊艳。     不过林小胖头一个念头便是:“假花!”——不然这等荒蛮之地移来的胡杨树都挣扎半死,老姚种棵牡丹,伺候的比祖宗还勤,也不过活了两个来月,还没等到开花的时候都已经奄奄一息,眼见小命不保。似这等草本,如何能活?更何况任何花朵离枝之后,必定憔悴不堪,如何能保颜色不衰?     慕容昼点头道:“有些意思了,在下要验验货,辽帝莫怪。”伸手掐下最外层的一瓣,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林小胖失笑道:“果然,神仙人物必要餐花饮露,那些肥皂剧还有有生活基础的。”她学了这么久的古人说话,忽然冒出一句话是用现代汉语遣词造句,自己也觉得惊骇莫名。不过肥皂剧是甚么东西,生活基础又是何意,在座诸人皆不知道,也不理会她。     良久,闭目沉思的慕容昼方深吸一口气,起身将那钥匙放在拓跋篁面前,道:“各取所需,看来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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