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衣起身去林小胖的行囊中寻药。
此刻才见清晨第一抹朝阳落在书案前,倒似给慕容昼漆上一层金粉,恍若神仙误堕红尘舍身普渡众生。林小胖的心脏又开始不争气的扑通扑通大跳,口中还要强问道:“你去我的包里混翻什么呢?”
慕容昼拨开瓶塞,嗅了一嗅,疑惑道:“这是你的金创药?”
林小胖缩回被窝里,叹道:“我怎么知道,大概就是吧。”昨日她自己裹伤,生怕被人撞见,所以胡乱缠了缠,亲昵之际被这个慕容昼很嘲笑了一场,恨得人牙痒痒。
“这些都是你自己的?还是老姚给的?”慕容昼的声音渐近,听来寒意甚浓。
林小胖打个哆嗦,还未答话,身上的被子早给慕容昼一把掀了去。慕容昼冷冷的望着她,叹道:“金创药瓶里装的是桃花乱,迷魂药瓶里是春梦沉酣,毒药瓶里是醉销魂……还有朱颜酡!看来你是誓要染指慕容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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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胖只差没有以头抢地,抢过被子大呼冤枉,辩道:“……老姚这色女,却拿这些东西来陷害我!我若知道这不是伤药,还拿这个涂伤口?难怪痛得要死……”
慕容昼怎么会信?定要亲自验看伤口,然而她这伤处……那个一贯看来善良无害的男子才不理会她的反对,信手在她腰间点了两下,便令她浑身酥软,动弹不得。
他只瞄了一眼,忽然笑叹道:“我朝圣祖则天帝当日,有酷吏名曰来俊臣……”
他说的是“请君入瓮”的典故,这个林小胖还是知道的,他一开口便不由自主的冷战连连,然而身体皆为他所制,只能企图以情理动之,干笑道:“小胖在下我乃是好人,大大的好人,怎么会生出那样下三滥的心思……唔……”
慕容昼才不理她,自毒药瓶里倒出一枚朱红色的药丸,左手捏开她的牙关,将药丸送入她的口中,笑道:“瓮中天地阔,请君入之。”
武侠小说里关于慕容世家那一句最著名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林小胖可是真正领教了,“老妖,老妖,天底下多少积极向上助人为乐的事你不做,却来残害忠良,会被天雷打的。”
慕容昼挑眉笑问道:“助人为乐么?那我教你这些药的用法吧?”他将那几种春药的成份特性最佳使用方案娓娓道来,言辞或不能尽述之处,必以林小胖为例实践,当真诲人不倦。
林小胖一开始还存着奉陪的心思努力记忆,然而那几个用在她身上的春药渐渐发作,从发梢到趾尖皆生出异样的感觉,她只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来抓挠,以痛楚抵消这种感觉,可惜此刻她却一动也不能动,不多时浑身上下的肌肤皆如生了火苗般燥热,竟是说不出的难耐。昨晚还有一大桶凉水来缓解药性,而今……她在脑海中重重为慕容昼这三个字盖上代表“极度危险”的长骨交叉上有颅骨的戳记。
慕容昼笑意盎然,屈指一弹将她的穴道解开,叹道:“将军珍重啊。”转身去对面榻上安卧,不多时便鼻息沉重。
那些春药里自然含得有迷药的成份,令人力气全无不能反抗自然也不用多说。林小胖怎么说也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社会主义新青年,何为荣何为耻还是知道的。她在这边榻上辗转呻吟,声渐凄惨,一时喘息道:“慕容昼……肚子……好疼啊!”
慕容昼合眼道:“鬼才信。”然而她声音越来越惨烈,把院内值守的店小二也招来了,在门口叩问道:“女客官可是身体不适?要不要请大夫?”
慕容昼披衣起身,将门开了一线,递出锭银子,沉声道:“我妹子正撒泼呢,别理她。今天没什么事,没唤人不用过来了。”
那店小二大喜过望,连声道:“知道,知道,您老请便。”
慕容昼打发了来了,回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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