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榻上躺好,合着眼厉声道:“去泡冷水澡,不许说话了!”
“我……肚子疼,动不了!”
慕容昼霍然起身,本拟将她一掌砍晕了事,却见她欲炽难耐,弓着身子,那一种妩媚妖娆之态,竟是头一次见着,不由得怔住。
林小胖作戏半晌,只是凭感觉知道他立在榻前,还道他在看自己笑话。一时恨意陡发,回手捉住他衣襟奋力一撕——
那微凉的男子身体覆上来时,林小胖反倒觉得能得解脱,这面子里子道德观念,还是先放一旁再说,伸臂勾着他的脖子先狠狠咬一口才道:“冤有头,债有主,这种迁怒旁人之事,您老人家如此神仙人物当不屑为才是……”
她口中的“老人家”全然不为她言辞所动,他喘息的声音竟然带着几分笑意,他道:“既然对我老人家有所企图,就应该知道有此结局。林小胖,算你个逼奸未遂不算过分吧?”
这种罪名如何能认?她委屈呜咽道:“什么什么未遂,你这小气鬼睚眦必报,这个教训,我可记下了。”
“既然这样,昼自当好好教训,以助将军记忆深刻。”他肆意施力,浓情蜜意,直教神识全无的她沉溺其中,再不能逃。
挨着那人的“教训”, 林小胖压抑着咽喉间的呻吟,立誓有机会定要讨回公道。可是幸福眩晕如潮水般一波波逼来,刹那间身体所享受到的快感直让人颠狂欲死,更不知此身是谁我身何处倘若眼前是虚幻那么生为林小胖的二十几年又怎能证明是真实,大脑一片空白,不能思辩。
不过刹那间,四周的环境已经全然不同。
还是那个上下左右前后皆是干净到让人心里不能生半点感情的白色空间,今次凭空垂下一架秋千,绿色藤蔓缠绕的长索勾着西式铁花木板长椅,其形制不会比任何一个三流咖啡馆的漂亮。只是长椅上倚着的彩衣女子明眸善睐,拥有着世间俗人不能比拟的风情。
林小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衫,发现正是适才慕容昼身上披的那件灰蓝的长袍,里面自然空空如也,干笑道:“嗨,小西,早。”
小西招招手,命她在自己身畔坐下,道:“这下子可教你享尽了艳福,这个慕容昼啊,秉稀世之俊美,具绝色之姿容,乃是我朝男子中的翘楚……”
这话怎么听着如此耳熟?林小胖忙道:“停停停停,慕容昼这种老怪,在下笨嘴笨舌,又生得体弱,消受不起,消受不起。还请神仙大人速速将此人收了去,以充宫掖,或陈殿角,都是妙景一处啊。”
小西掩口轻笑道:“多谢您的虚情假意,这种齐天洪福,还是小胖你自己留着吧。我找你来,是要跟你说……”她话尤未完,已经给林小胖一把掐住脖子拼命摇动,“你找我来!你到底都是什么时候找我来?也不给留个联系方式电话号码暗号咒语,老是在关键的时候把我揪过来,就不能提前通知一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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