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后风波迭起,然而其祸因却被人指派在他身上,说什么“自然是大官人政务繁忙,没精神伺候好将军,这女人既留有余力,趁便出去寻个新鲜也是有的。”
前尘旧事一一流过,那个令人爱煞恼煞的女人,后来到底是被他生生自心中剜了出去,虽说空落落似缺了一块,总比日日痛不欲生的好,直到今日又见着青庐与西洲曲,才知道情根深种绝非自己能控制,冷不丁的自记忆里翻出来,才哪有一时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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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请醒。”却是绿醅的声音。
赵昊元悚然坐起,见绿醅正在帐子外请起,刹那间仿佛时间倒转,只不过身畔没有那个人罢了。
“什么时辰了?”
“回相爷,已经酉初刻了,二殿下在荣禧堂设宴,请相爷醒。”绿醅见他神色恍惚不似寻常,不敢多说废话。
荣禧堂!
原是凤凰将军府正房,本是赵昊元的居所,盖以先皇赐婚凤凰将军又不愿遣散昊元云皓六人,是故赵昊元挪出来至狂歌楼,把荣禧堂让出来给二皇子。而今又是二皇子李璨以荣禧堂宴客——若凤凰将军不曾失势,迟早要有这一天的——偏偏已经事隔一年之后,联系两人的那个女子已经远在燕州受苦,教他情以何堪。
赵昊元洗漱了,任由绿醅带着初九服侍他更衣,半晌方说了一句话,“这个何穷,没卖的东西已不剩什么了吧。”
绿醅笑嘻嘻的道:“爷您太不解何爷为人了,他只卖了这两处,那些要等着诸位爷去买才肯卖。”
赵昊元叹道:“原来给我留着狂歌楼呢。”
绿醅忙劝道:“爷真要出气,不若回去断了给何爷的漕运并官盐的特许,叫他前来给个交代也就罢了。”
赵昊元的回答难得不带半点杀气,“不用,他不过替将军看着这些产业,将来都还是将军的,便是停了,损失是姓林的,又不是他何穷——他这财迷,迟早要栽到这上头的。”
绿醅轻声道:“小的今日跟他们厮混,打听到不少消息……这二殿下的府里,除了那薛长史和几个婆子,竟然没有年轻女人。”
赵昊元斜睨了他一眼,问道:“你就打听这个去了?”
绿醅正帮他系着腰带,尤轻笑道:“我的爷,这二殿下恭谨守礼之处,可跟鳏居无异了,您……不觉得奇怪么?”
赵昊元问道:“有什么好奇怪的?”
“咱们府里是因为年轻女人多了麻烦,所以四十岁以下一个不留在府里的,这府里难道也是同样理由?”他话未说完,已经挨了赵昊元一巴掌,虽说不疼,可是大失颜面,给初九那小崽子看在眼里,正偷笑不已。
赵昊元笑骂道:“这小兔崽子净在这上头留心,还有什么消息?骆明翰早先不是临海阁的人么?什么时候跟二殿下有了牵扯?怎么长安城里一点风声没有?”
这件事说来就话长了,却原来是早在凤凰将军出事之后,二殿下在被贬守皇陵之前,便已求皇帝的恩典,销了将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的妓籍,那时候风云变幻,何穷奔波来去辛苦,压根就没在这上头为难对方。不过说到底,还是有些蹊跷,绿醅总结道:“一则这皇子的哥哥昔年流落烟花巷,竟然全无人管;二则这么一个勾栏院里出来的哥哥,不藏掖着送外面去,竟然还留在二殿下这府里,而且地位超然,真是奇怪哉也——难不成这二殿下要修习闺房之术,故尔找个高手来调教?”
他竟然得出的是这么个结论,赵昊元大笑,叱道:“你少说几句废话会憋死你么?初九别在那儿傻乐,过来过来……有件事要你去办。”
初九装模作样的俯耳过来,赵昊元悄声吩咐了几句,绿醅黑着脸帮赵昊元理了理衣袂,嘟嚷道:“爷果然偏心,这么大的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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