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活春宫不成?虽说他在青楼那些年,见多这等场面,然而其中人物换成李璨与林慧容,其尴尬痛心之处,任谁也不愿多看一眼,偏生被镣铐牢牢锁在榻上,欲逃无处。
那两人才合在一处,李璨闻言惊骇,死命推身上的林慧容,然而愈挣扎愈合得紧密,只挣得几下,便觉那里湿滑紧窒灼热,他久不经人事,此刻少不得咬牙苦忍,额上的青筋一根根蹦出来。
林慧容右手原本自由,此刻他既不动,便抬手去抚他额角的汗珠,叹道:“傻子,你那时也这么个表情,心不甘情不愿的,满腔郁火无处渲泄,却又忍着……。”
李璨蓦地侧首咬上她的手腕,同时腰部发力顶上几下,便将欲火泄在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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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明瀚早背过身子去,堵上耳朵,所谓眼不见为净,然而床板震动的触感却不能躲。那两人痴狂如癫,倒引逗得他欲火焚身。
是的,绮念起初只是一团小小的火苗,他一个不留神就变成无法控制的熊熊烈焰。
他在青楼的那段岁月里,什么没有经过见过试过?对他来说,女人,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器皿,用以盛载满溢的欲念。纵有无数次被人胁迫欺凌的经历,然而最后总是他淫了别人,而非别人嫖了他。
是以欲望这种东西,他一直以为是可以由他掌握的。
然而今日不同,心口里象揣了二十五只小耗子,爪尖锋利的挠啊挠,他素日用来以舒解邪念的般若波罗密多心经亦不管用。管他颠倒想什么“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仍然无法遏制那些不合逻辑胡思乱想,倘若此刻他是李璨……
蓦地有具身子重重压在他背上,他连忙挣扎转身,却是林慧容将李璨按倒在他身上,那个容颜姣好的女子正逼近嗔道:“……别傻了,你若能安心做佛门弟子,我……我做个比丘尼陪你去。”
李璨推开她,慢慢直起身子道:“你舍不得。”
林慧容一愕,目光转向骆明瀚,“你来评评理,他跟我……”忽然醒悟过来,羞得满面通红。
骆明瀚苦笑,一把拖住起身欲逃的李璨,道:“急什么,既然撞上了,说个清楚明白,以后永不相见也就罢了。”
李璨颓然回手按着胸口,靠在骆明瀚身上,低声道:“还有什么可说的?”
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味道,三人倒有两个身不蔽体,尤其是那个林慧容,身上唯有一件水红绫的小袄,掩不住撩人的无边春色……这情形也太教人难以自持。骆明瀚只觉口干舌燥,抬手将床头搁架上的酒壶取下来,自己仰首灌了几口,又劝李璨,“来,先喝口酒醒醒神。”
那是醉销魂!千金难买醉销魂!号称“弃凡胎,直入仙境,久历三十三洞天方休”的醉销魂!林慧容猛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挣间腕上吃痛,手中的锁链提醒了她。
无处可逃。
骆明瀚也不理他,正温言向咕嘟咕嘟灌酒的李璨说道:“你只道做了佛门弟子,便可得心里安宁了么?错了,人世间有太多教人心底安宁欢喜的法子,你为什么不试试那些能让彼此都开心的法子?”
“什么别的?”李璨斜乜着眼问道。
“比如,让这个女人欲仙欲死,向你哀求臣服?”骆明瀚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音色暗哑,竟带有说不出的魅惑之意。
(此处省略3P的H戏N字……)
林慧容这一晌贪欢,说不尽的春光旖旎,道不尽的艳福齐天倒也还罢了,不过是外头的风流帐。奈何要多带一位骆明瀚回来,如何瞒得过那一干人?少不得要一个一个上门赔罪去。
1.赵昊元
她才回府,甫安置下李璨、骆明瀚,右相府的小管家绿醅便亲身送上一张大红全帖来,“混帐”两个字写散漫凌乱,浑不似端谨睿智的赵昊元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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