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姚。
只是再细看去,那妖娆就打个对折,她右臂弯里抱着个襁褓,左手牵个五六岁、拖着两筒鼻涕的女娃。
林小胖早已经笑的不能动,靠在陈香雪肩膀上喘气,陈香雪一手按着小腹,一手指着老姚道:“妖女,这才几天没见,你就立刻升级成妖婆了?”
老姚那个自来熟的脾气,才不跟她们客气,召过丫环来命带那女娃,又丫环接过自己手中的襁褓,又卸下个背篓来——里面顿时传来婴儿的大哭,原来又是一个——也递给小丫环们。她善察颜观色,见跟进来的素练面沉如水,渐渐往外退,忙笑追上去,拉着素练的手亲亲热热的叫姐姐,就势塞过一大锭银子,说自己与凤凰将军是结义的姐妹,又道辛苦,又说请姐姐多担待。
素练还未来得及推辞,已经被她连珠炮似的一顿客套话给堵了回去。还是笑的不能动的林小胖挥了挥手,说道:“素练姐姐,这个妖女很是厉害,你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啊。”
素练目光闪动,笑道:“奴婢不敢,眼见天色向晚,陈王进宫未归,不若整治些酒菜,将军好与两位侠女一诉别情?”
她见林小胖连连点头,便退了出去,叫过来一个妥当的使女吩咐道:“去和薛长史说,陈姑娘房里来了位将军的旧友,为免万一,还是让清溪去请龙禁卫再来走一趟的好。”
屋中老姚叉着腰笑叱道:“大将军、大侠女,两位笑够了?”
林小胖被她这句话一提,又按着胸口狂笑,直喊喘不过气来。陈香雪点头笑道:“老姚啊老姚,上回见你时还没消息呢,怎么才几个月,倒弄出个五六岁的女娃来?还有这俩小娃娃,难为你怎么生出来的。”
老姚自绰了锦凳在她两人对面坐,笑道:“谁说我抱着的娃娃,就一定是我自个生的?”
她话尤未完,陈香雪已经抢道:“旁人也罢了,你这个嫌麻烦的脾气,眼前死个人也作没看见,怎么……这仨娃娃是捡来的?还是旁人给的?”
老姚拿指头点着自己,说道:“我说事不关已大可绕道走,哪知道……”她指着林小胖说道:“她家那位沈都尉的那个罗嗦脾气,遇见个孤儿寡母的又一一救济。似这仨女娃,是家里弃了没人要的,才命我捡回来——别那么看我,官大一级压死人,要不是……要不是老娘才懒得跟他罗嗦。”
那俩人的眼神一是疑惑,一是嘲笑,老姚纵脸皮厚如长安城墙,也渐渐生了一丝红晕,辩道:“你们不信?”
林小胖探手过去揪住她狐裘的衣领,笑嘻嘻的亮出自己的两排牙齿,说道:“老姚,那是我家沈思啊。”
老姚一把拨开她的手,笑往陈香雪那侧躲过去,说道:“知道是你家的沈都尉,否则……哎哎,容我积点口德吧。再瞎扯下去,这没影的事也传成了流言,可不毁了你家沈都尉的清白名声!”
俩人绕着熏笼追逐,本是嬉闹,也没有人认真发力,还是陈香雪一把拦下林小胖来,说道:“都是做娘的人了,还这么瞎闹腾?”
“你也要做娘了?”老姚忙在林小胖腰腹间瞄了几眼,叹道:“可怜的沈都尉啊!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滥情的主儿?”
林小胖心情大坏,依旧在熏笼旁老实坐好,叹道:“区区在下是身不由已,哪里扯得上滥情二字。”
她是据实以告,老姚可不这么想,且唯恐打击的深度不够,添油加醋道:“我听说有个打油诗中说女主临朝的‘四大怪’,好象未尾两句是‘上官左相家两处,凤凰将军有六夫’……都传成口号的事迹,你还敢说不滥情……哦,对,如今凤凰将军的夫侍可不止六位了,唉,牛嚼牡丹,可惜,可惜。”
林小胖恨的牙痒,索性横下心来破罐破摔,说道:“不才六位么,老娘将来就娶十二个给你瞧瞧,哼。”
这下连陈香雪都忍不住要笑,道:“别糟蹋人了,你要能娶足十二个——我就……把我家窖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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