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美酒送你,如何?——说好了得真心相爱,不许拿势逼人的啊!”
老姚也来凑趣,说道:“我也跟你赌了,你若真能娶足十二个,且个个都是右相、销魂剑客、桃花一笑、骁骑都尉这样出类拨萃的人物,又是真心相爱的,居家过日子又能相安无事,那我就把老家那支千年人参送给你,若是其中能有慕容老妖大掌柜讳昼先生么,再追送能驻颜不老的仙靥花六朵。”
林小胖不过被老姚嘲得恼羞成怒,一时情急之下胡扯,原先凤凰将军那六位她尚且不能调停安宁,再娶足十二位出类拨萃的人物,还不活活逼死她了?——老姚还要扯过那位慕容大掌柜来,更是绝难完成之事。
一经大脑考虑,林小胖立刻就醒过神来,呵呵笑道:“说着玩的,可别当真了,再传出去,才是真正的笑话呢。”
那两人对她嗤之以鼻,偏巧素练带人过来摆饭,此事就算揭过了。
认真算起来,李瑛这是第一次踏入凤凰将军的府第,但不知怎地,眼前所见的一草一木一石,都恍若旧识。李璨将他迎至正房的小花厅里,分宾主落坐,胭脂奉茶,他于是问道:“去请将军,说有贵客来。”
胭脂答道:“早先来了位客,说是将军的结义姊妹,因此素练传过话来,将军在陈姑娘处与那位客叙旧,就不过来吃饭了。”
李璨按着茶盏,面上不动声色,问道:“没听说来的是什么人?”
胭脂正等他问呢,立时道:“薛长史说,是‘漠北妖姬’姚迢。”
李瑛正喝茶呢,一口水倒呛进咽喉,猛地大咳。李璨从未听过姚迢的名号,是也不觉得什么,见李瑛这般情状,忙问道:“莫非也是齐王旧识?”
李瑛忙摆手,咳了半天才缓过气来,说道:“这妖女,怎地如此阴魂不散?”
李璨恍然大悟,问道:“将军可是称这位漠北妖姬作‘老姚’?”
胭脂回想一下,说道:“是。”
李瑛笑道:“对,她一向自称老姚的——二哥不晓得,此女现是我北征军庚辰营的参军。”
“我记得军中虽有女营,但皆以壬、癸为营号首字,这庚辰营的参军,怎么会是女子?”
李璨的疑惑是依常理判断,可是老姚这人,显见不能以常理度之。李瑛笑道:“这事说来话长了……”
他还未及详述,侍儿报薛长史求见,两人连忙说快请。
薛长史匆匆进来,因她久不见齐王,便要行大礼。李璨、李珉、李瑛兄弟三人少时皆居于皇城的凝香阁,彼时薛长史还教过三人一段时间的琴棋书画,实在是熟悉的很,因起李瑛忙赶上去搀起,说道:“好些年没见,婆婆且别拿这些礼数呕我了。”
薛长史拉着李瑛的手上下打量,说道:“身量比早先高了,也壮实了,先帝若有知,必然欢喜。”说着就呜咽起来。
这话勾起李璨、李瑛的情肠,皆都黯然垂泪,还是薛长史说道:“齐王回来的大好日子,我怎么就顾着自己伤心了,可真是个老背晦。”
李璨忙笑道:“正是,既然那个冤家有事忙,我们也自行寻乐去。”他命人安排酒宴,复又要传赵十三家的杂耍班子——被李瑛拦下了,嗔道:“哥,你还当我十五啊。”
他十五岁那年上元节曾因看杂耍走失,惹得先帝震怒。彼时曾私下立誓成人之后要将甫天下的杂耍班子瞧个够,是以李璨每每拿此事逗李瑛。
李璨作出恍然大悟状道:“哦,我倒忘记了,原来我家六弟,如今已经不是十五岁的娃娃啦。”薛长史在一旁呵呵轻笑,把个李瑛恨的牙痒。
李璨笑道:“既不看那些热闹的——其实我也嫌烦——就叫寒松带他的琴过来,远远的搁那厢弹几个平和的曲子,薛婆婆就知会众人不许来扰,我和齐王要说些体己话。”
薛长史含笑答应,就安排人去收拾怀远楼为齐王居处——却是将凤凰将军旧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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