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募一队府兵,或者是想周济穷人,哪怕是买胭脂花粉头油呢,随您怎么花用都成。可是这书院并非一朝一夕之事,要养成个没钱都是凤凰将军出的毛病,于书院无益,倒不如从根源上起就断了这法子。”
林小胖知道跟何穷说钱的事哪里讲得过他?因此也没有较真,只是姑且答应,心中暗暗盘算如何去那秘室里偷运些珠宝出来,旁人和她说什么,都只随口漫应。
吃过饭,各人都随意指个缘由散了,她留下来多叮嘱昊元几句却被昊元笑推她走,说道:“知道你的心思不在这儿,快去罢。”
赵右相虽在病中,心思灵透并不输早先叱咤风云之时。她讪笑着出来,果然何穷就负手立在院门口看那株老梅,听见她的脚步声,头也不回说道:“走罢,知道你不会死心的。”
他带领着林小胖重走上回的秘道,一路上默不作声,林小胖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只得老实跟在他身后。虽说如今名份是夫妻,可两人之间最亲昵的时候,不过是当初在临海阁里何穷坦露心迹的一吻。其实仔细想来,何穷既非最美,也非最冷,更非待她最严厉的,但她就是对何穷怀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惧意,以至于那时候自太行回长安途中,她宁肯和唐笑厮混,也不愿单独与何穷相处。
有他引领,很快便到那累累堆的尽是金银珠玉的秘室。再见满室珠光宝气仍觉惊心魂魄,为免被他嗤笑,林小胖勉力自持,干笑道:“如今书院的资金缺口大约在三十万两银子,我……要怎么样才能以较小的付出而得到最大回报?”
这这些珠宝倘若一次性流入市面,肯定会将同期的珠宝价格压到最低,所以才请教何穷。只是她一个不小心,下意识的便使些现代词汇来表述自己的意思,好在何穷精于此道,倒还能听懂,笑道:“哎呀,那可不容易,等闲能拿得出来三十万的可没那么多人……将军不若先顾着要紧的?买地、建房子是头一大宗,余者竟可以缓之,只是将军就打算拿这里的东西去卖么?”
林小胖点头,虽说现代人早知道借钱该给利息,何穷肯许借,又不收高利贷,她本应欢喜才对,偏偏就觉得不舒服——再说等着她所设想的终南书院能赚钱还贷,只怕此生也无望。因此才把主意打到了这上头,当下笑道:“说到钱,我可真不太懂,求何师父教我。”
何穷摇头微笑,随意在身畔的宝箱中抓了一把宝石、翡翠等物,笑命她道:“伸手。”
林小胖误会了何穷的意思,她只道掌中捧着这些红绿宝石已经足够解决当务之急,笑道:“多谢。”
何穷含笑摇头,说道:“你且退出去,对,就是退出这个门。”
林小胖愕然相视,心中渐渐生出不妙的感觉,她依言退出秘室之中,只觉掌中宝光越来越黯淡,越来越黯淡——待到门外,不过是几块打磨晶润的寻常石子而已。她如中雷殛,匆匆忙忙试了多次都是一样,以石门为分界,在门内便是宝玉,出了门便是石砾。
何穷望着她的傻劲儿立在门内轻笑,密室里的宝光似给他镶上一轮光晕,璀灿不可逼视,他道:“将军知道了?这些珠宝不过是障眼法——用来遮掩那机关,哪里就当真能卖钱了?”
林小胖只觉欲哭无泪,她回来将掌中的宝石倾在箱内,半晌才道:“天下没有不劳而获之事,信焉。”
何穷点头笑道:“道理倒是明白,可为什么又作出这等垂头丧气的模样来?莫不是嫌书院借有去无回?”
这回何穷可没猜着林小胖的心思,她咬牙道:“我有一万件要使钱的事都惦记着这些,哪知道 ……唉,乍富又贫这滋味,可真是教人发疯。”
何穷携了她的手慢慢往出走,轻声笑道:“一个月之内可筹十万两银子,二分利,每年结算一次,将军拿什么来抵押?”
林小胖心中栗然,不知如何作答。
何穷笑的越发欢畅,他道:“……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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